吳雙才不管魏常緞多為難。
火不燒到自己身上,一切皆大歡喜。
然而,總有人沉不住氣,逆了魏常緞的意思,也要來找茬。
首當其衝的,就是魏常緞的皇后。
在皇宮裡她可以忍著,不管不問也就罷了。
可是如今,連魏常緞都見天的往這城郊的宅子上跑,她實在是忍不下來了。
“報!皇后娘娘求見!”
魏常緞在看書,吳雙在一旁繡花的時候,侍衛在門口跪了下來,通報。
手一緊,魏常緞的臉色冷了下來。
說了多少次了,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結果阮玉作為皇后,第一個來了。
“請進來吧。”吳雙見魏常緞那眼神冷的跟寒冬臘月一樣,絲毫沒有情人進來的意思,只能替他應了。
阮玉是皇后,大老遠的跑過來,若是不然人進來,沒人會指責魏常緞,但是有人會在背地裡詬病吳雙。
今日阮玉穿的倒是樸素,明藍色的衣裙在身,身上的墜飾不多,一身打扮像是外出探親的婦人。
“臣妾參見皇上。”阮玉見到魏常緞趕緊行禮。
“吳雙參見皇后娘娘。”吳雙也按照規矩行禮。
魏常緞將手中的書摔在面前的書案上,看著阮玉冷聲問道:“你來做什麼?不是說了不準來打擾?”
“臣妾……是來找皇上的……霆兒忽然病了,一直唸叨著皇上,臣妾也是沒辦法……”阮玉委屈的低頭拭淚。
魏洛霆是嫡長子,生病自然是頂天的大事,阮玉只能用兒子做藉口。
話一出口,原本魏常緞就不好的臉色更難看了。
“霆兒病了,你作為母后,不去照顧他,卻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你是讓我誇你?”
阮玉身子抖了抖,跪了下去:“臣妾也知這樣不對,可是皇上,若不是臣妾來,別人也入不了這宅子啊。”
好了……話挑明瞭……
吳雙一臉戲謔的看著魏常緞,等著他的下文。
“皇后是在抱怨朕金屋藏嬌,連你的面子都不給了?”魏常緞顯然已經處於盛怒的狀態。
阮玉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不是嚇得……是氣得!
“臣妾……臣妾……”
“滾遠點,回去好好照顧霆兒,若是霆兒有什麼事情,我把阮家的九族全都砍了。滾滾滾!”魏常緞指著阮玉說道。
姜嬤嬤趕緊把阮玉扶了起來,快步往外走。
這樣的情況,再僵持下去對於阮玉沒有半點好處。
走到了門口,天色已經不早了。
阮玉看著眼前的馬車,眼神也暗了下來。
“姜嬤嬤,我想,咱們也該動手了。”阮玉捏緊了拳頭,恨恨的說道。
姜嬤嬤點了點頭。
她一早就勸過皇后娘娘動手的,奈何她當時想著皇上還不至於為了個女人不識好歹……沒想到還是到了這樣的境地。
人走了,吳雙繼續坐回到位置繡花,半句話都沒跟魏常緞說。
一直沉默到深夜,魏常緞放下了手裡的事情,走到了吳雙身後。
“雙兒莫不是在跟我賭氣?吃味了?”魏常緞伏在吳雙的耳邊問道。
吳雙將手中的繡花針插在了布上,伸手推開了魏常緞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