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法醫有急事找你,要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知道了。”
梁靈這時候找自己,恐怕事情有變化了。
李迫之前曾經交給過樑靈一些東西,想要她分析分析,如今她這麼急著找自己,看來已經分析完了。
不過,安寧村那邊也不能怠慢。既然自己這邊走不開,那叫郭翔去也是一樣。
於是。
李迫吩咐郭翔去安寧村找那個正龍,看看能不能查出一些線索,自己則去梁靈那裡。
工作分配完了之後。
李迫來到了梁靈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不大,比之李迫的辦公室還要小一點。且辦公室簡潔明瞭,並無什麼多餘的東西,也就幾張凳子,一張桌子,在牆壁上還掛著一副人體結構圖。
梁靈正安靜的坐著椅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神情頗為凝重。
李迫進來的時候並未敲門,一推就進,開門的聲音驚醒了低頭思索的梁靈,抬起頭看過去,黛眉不由得一凝,淡淡的道:“李迫能不能改一下你的臭毛病?我這裡可不是你的辦公室。”
李迫現在哪有心思和她扯這個,他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看看她查到了什麼。
“梁靈你這麼急著叫我來,難道是查到了什麼線索?”
“你看看這個。”
梁靈將面前的書籍推給他,李迫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這本書籍。令人奇怪的是,這本書籍並沒有書名。沒有想太多,他仔細閱讀著,上面記載著各自各樣的死法,可謂是百花齊放,令人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可李迫卻更加疑惑了,抬頭看向梁林,問道:“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麼?”
“你有沒有感覺上面所表述的死法,和前段時間清風學院的那些學生一模一樣?”
聞言。
李迫渾身一震,雙眸大睜,他連忙仔細的端詳著,片刻之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沒錯,上面所描述的死法的確與清風學院那些人的死法極為相似,或者應該說就是同一種死法,都很是詭異。
“這是真的?”
“應該是。”梁靈點點頭。
“那這麼說來,這些人的死都與詛咒有著直接的關係?”
先前他雖然猜測可能與詛咒有關,但也只是猜測而已,並沒有實質性證據證明就是詛咒所為。可現在,證據就擺在面前,也容不得他不相信。
“你聽說過巫術嗎?”梁靈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的窗戶邊,一雙清澈的眸子望著外面,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李迫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想到了上面書籍中的記載,微微搖首,道:“不是很瞭解。”
“傳說中,詛咒分為先天詛咒和人為詛咒,先天詛咒顧名思義就是上天降下的詛咒,每當出現這種詛咒就代表著災難的降臨。”梁靈聲音有些複雜,道:“而人為詛咒亦是人力所造成的,故而又被稱為巫術,同時它也是禁術。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甚至可以追溯到古老的原始部落時代,那個時代巫術盛行,幾乎每個人都會,當時它還不是禁術。直到某一天,一個邪惡的人想要統治那個部落施展了可怕的巫術,血祭之法,從而致使數以萬計的人接連死亡,儘管後來破除了巫術,卻也因為死亡的人太多,讓部落徹底的分崩離析,隨後為了不讓世間陷入災難,才不得不將巫術封印,同時也將血祭之法列為禁術。之後隨著時代的發展,時間的流逝,巫術的傳說早已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了。”
李迫沉默不語,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這些話他從來沒有聽過,也根本不知道什麼巫術,而且她說的怎麼這麼像傳說中的東方神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電視劇或者網路小說中的橋段,連原始部落都出來了。
不過其中的血祭之法倒是令李迫很好奇,他詢問:“這個血祭之法究竟是什麼?”
“就是祭魂養魂。”
梁靈說道:“說白了,就是想用死人的靈魂以達到施術者的目的,比如說復活人,或者養些異類什麼的,當時那個人想要控制部落裡的人,誰曾想下咒的時候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情況,以至於變成了世間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