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系統後續的介紹來看,城主的地位不知道比莫家高到哪裡去了。
在這個人人都修仙的世界設定裡,城主老爺子的修為是整個羨陽城唯一的元嬰期大佬,他的女兒閒無霜更是百年不遇的修真奇才,年紀輕輕就到了金丹期修為,貌美如花又人才,你說說,能逃這樣的婚嗎?
還不被他們父女倆強強聯合,活活打死啊!
這莫樊雲的祖上是很牛逼,可他自己就只是個廢材而已啊,築基期的廢材啊。這不,仗著自己家是羨陽城裡最大的勢力,有錢有權還有地,這才有機會娶了閒無霜。
這該死的系統,簡直是逼著人自挖自坑埋自己。
管家笑了笑,道:“少爺您真是貴人多忘,您一直都想娶閒小姐的,怎的到真娶的這一天,反而忘了呢?”
啊……說起來,莫樊雲今天娶媳婦,結果老爺子還偏偏挑今天來揍他?太過分啦我的親爺爺。
“沒忘,沒忘。這種大事我能忘了嗎?”別說了,老東西,遲玉寶寶心好痛。
遲玉心如刀絞,還沉浸在空有一身好“武藝”,無處可施展的惆悵之中。
揉了揉吃痛的屁股,遲玉揮了揮手,讓這一波人都散了去。
把這群人打發走了以後,遲玉才恍惚地想起那個小丫鬟所說的話,雖然這丫頭沒說明白,但依靠遲玉聰明的腦袋瓜,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作為城主女兒的閒無霜,肯定就在鏡子裡。
於是,他完全就忘記了自己使喚人家搬這鏡子過來的目的。
掀開罩著銅鏡上方的小花布,只見得金光一閃,滿屋子光芒四散,哇撒,那真是……
“哎,誰他……母親的讓你開的窗戶?關上,關上。”遲玉沒好氣地說道。哎,不能說髒話啊,善值五點怎麼禁得起扣!
窗戶邊的小廝“哦”了一聲,又默默地合上了木窗。
房間裡一下灰暗了起來。
一個細小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悠然傳來,空靈且柔弱,喃喃地念叨著什麼。
遲玉眯著眼,打量著這塊雕花木框的高貴銅鏡,嘖嘖稱歎:“這傢伙好,拿去怎麼都賣個十萬八千啊……”
“少俠,您可是想賣了奴家?”
這會子,遲玉才反應過來,這個唸叨的聲音,正是來自這枚銅鏡。
遲玉:“還自稱奴家?你是母的?”建國以後不準成精瞭解一下?
銅鏡的聲音變得略帶嬌羞:“少俠,您可真會開玩笑,奴家是百年修的鏡靈,自然是沒有性別的啦。”
遲玉“哦”了一聲。
轉頭一想,遲玉又問:“你有名字嗎?我總不好銅鏡銅鏡地叫你吧。”這麼叫的話總感覺自己好娘啊。
銅鏡面對這麼一個喜怒無常的男人,表現出了極大的修養。“奴家叫小叮噹。”
呵呵,你叫小叮噹,我還叫大雄呢。
要不把靜香也叫來,咱們仨鬥個地主怎麼樣?
油嘴滑舌的遲玉,走哪都不忘記要調戲一下NPC:“小叮噹你看啊,我當年花了金子把你買回來的對吧?這擱在青樓裡,那就是我幫你贖了身,我就是你的恩公啊!你是不是應該報答我一下?”
銅鏡“咯咯”笑了兩聲,道:“確實不錯。那麼,恩公你想要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