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此言一出,眾人皆是瞪了瞪眼,傳來一陣驚呼。
白剪的形象在眾人心中那可是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彷彿就是站在自己背後的閻王。
這小子居然說他是白剪的弟子,而且,還是家師。
我靠!
當然,也有很多人是不信的,覺得這小子就是在亂攀關係,仗著自己跟白剪同一個姓,就順勢抱個大腿來個跪舔,以此來抬高自己的身價低位。
這種人,江湖中比比皆是,不一而足。
當然,白珏並沒有想過要解釋,只是安靜的看著殿外。
“快快有請。”這時冷仙子終於開了口。
雖然只有簡短的四個字,但卻是如仙女之聲,世間之絕妙綸音,令人心神陶醉。
甚至在場有好多人就是在等冷仙子開口,不為別的,就只是想聽聽這個冰美人的聲音。
白光氤氳間,只見兩道身影徐徐走進大殿。
一男一女。
男子年約三十,一身白衣,面容冷峻。
女子一身紫裙,娉婷而隨,只是淡淡的掃出一眼,一顰一笑之中,那萬千種風情便將在場大多數男人征服。
只是,在眾男人幾乎是發自本能的將目光鎖定在女子身上的時候,女子旁邊的白衣男子只是一個眼神便讓人如墜冰窖,感受到赤果果的敵意,以及殺意。
那就像是一種霸道的警告:這是我的女人,誰都不許看!
眾人心中只感憋屈。
一個冷仙子,神聖高貴,讓人看之生不出半點邪惡的心思;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女,本以為能飽飽眼福,但旁邊卻有一個強大的男人,看一眼都會有生命危險。
真是太憋屈了。
無疑,此二人正是從魂界歸來的白浪夫婦。
白浪面對在場眾高手無形間散發出來的氣場威勢仿若不覺,牽著湘兒,不疾不徐的走到高座前,目光鎖定在冷若曦身上。
“姑娘,你便是冷若曦?”
冷若曦點點頭,“正是。”
就在這時,黑白護法已經出現在冷若曦身旁,滿目不善的盯著白浪。
只要此人敢對女王不敬,不管他是誰,立馬將其誅殺!
白浪面對黑白護法的敵意不以為然,毫不贅言,直接省略了說客套話這個過程,直言道:“是白剪讓白某來的,他的意思白某明白,是想讓白某落足於血影之城。不過無妨,正合我意,我兩口子時隔多年再回此地,已無落腳之處。”
不等冷若曦開口,又道:“來之前,白某已經暗中查探過,如果不出所料,法天閣那方所用的,乃是當初無量天尊所創的一個禁技——無量輪迴。”
“無量輪迴?!”眾人一陣驚呼。
不理眾人的置疑和震驚,白浪繼續說道:“這個禁技,前提是需要有足夠的亡魂和屍體產生,施術者建立祭臺,召喚散於天地間的亡魂,同時聚集屍體上的血肉精元塑造成屍體生前的模樣,是一種介於生和死之間的存在狀態,可以稱為肉身傀儡。再將召喚的亡魂對號入座融於這些肉身傀儡中,便可控制這些肉身傀儡行動,而且,無一例外,這些肉身傀儡至少都有生前的九成修為,甚至,施術者用的好的話,可以是全部修為。”
“以上,便是白某所知。白某,言盡於此。”白浪安靜的看著冷仙子。
冷仙子表情平靜,心裡卻是泛起滔天巨浪,凜然道:“如此,這禁技當真可怕。”
“不愧是冷仙子。”白浪心中讚了一聲,再看大殿中的其他人,此刻都是一臉菜色,顯然是被嚇著了,就這份魄力,委實是不及冷仙子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