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旋波斬的修煉,當暗勁穿行在十八道經脈之中時的痛楚,讓他痛不欲生,那麼“震盪”的修煉,其痛苦足以讓人痛不欲生。
當以“震盪”的行功路線運轉暗勁時,暗勁都在發生著震盪,所經之處經脈都有要裂開的危險。
一根刺如果刺入肌肉中,都能讓人感覺到強烈的刺痛,而經脈的神經比肌肉要敏感的多,在震盪中經脈時張時馳,那種痛苦,簡直讓人生不如死。
而且,震盪的第一階段,需要經過的經脈雖只有九條,可以項羽的定力和性格的堅韌,也僅僅只將暗勁送入了第一條經脈便再也無法寸進了。
不是不能,而是扛不住受不了,再繼續搞,他必然要痛的昏迷過去。
這種痛,已經無關意志,而是直接對神經起作用,意志無極,神經有限,當達到神經的極限,人就要昏迷,這是正常的反應。
當暗勁退回丹田,震盪的感覺也隨之消失,可痛苦卻不會因此就沒了。
項羽整個人痙攣著縮在一起,雙手緊抓著被子,指節暴突,被子似乎都要被他抓破,全身上下被汗水溼透,牙關緊咬,面色赤紅,好似受到了嚴刑拷打。
事實上,即便那所謂的滿清十大酷刑,都沒有他所受到的摧殘更為殘酷。
足足調息了一個上午,才讓那種痛苦消失,而此時的他已經筋疲力竭了。
他現在都有點懷疑這“震盪”到底是武技還是要人老命的催命符了,難怪那老頭說極難修煉,照這個速度,這第一階段他都不知道要修煉多久才能搞定。
沒有再繼續,項羽懂得過猶不及的道理,絕對不能急於求成,否則經脈受損才是真正的麻煩。
去洗了個冷水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項羽便走到了院子中,正要去逗那頭大肥豬,卻見葉恨情站在豬窩前怔怔出神。
之前齊閒和燕武徵在的時候沒見她人影,不知道躲哪去了。
這個美女,一身黑衣,黑色穿在女人身上,往往能夠彰顯出一個女人的魅力和身材,但是在她的身上,讓人感覺到的是神秘和冷漠。
她好像跟這個世界有仇似的,骨子裡都在漠視著這個世界,甚至連她自己都漠視了。
“美女這麼有心情?”項羽施施然的走過去,嬉笑問道。
葉恨情並不理會他,依舊盯著那頭正呼呼大睡的肥豬怔怔出神。
“喂,你是啞巴了還是聾了,跟你說話呢!”項羽站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葉恨情的目光終於移動到他的臉上,貝齒輕啟,“我好像找到了我要找的人。”
聞言,項羽先是一愣,旋即就是大喜,還興奮的直搓手,滿臉都是賤兮兮的笑,“那肯定的,你找到我真的就找對人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不會虧待你,一定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和性福的女人!”
說完,便作勢欲撲。
葉恨情眼神一寒,一腳踢出,目標正是項羽胯下。
“臥槽,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項羽大驚尖叫,連忙閃身避開。
葉恨情冷冷的盯著他,“請你不要惹我。”
“美女,你貌似搞錯了吧?”項羽道。
葉恨情道:“我搞錯了什麼?”
這美女雖然冷漠,雖然全身都是煞氣,但並不跟與他相認前的歌兒那樣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