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知。”
嫌棄的瞪了冷雪一眼,帥哥大手一揮,人已經消失。
冷雪不知道躺了多久才晃著腦袋醒過來。
“沒凍死?”下意識的伸手擋了下刺眼的陽光,冷雪頓時一愣。
胳膊……
這是什麼東西?
胎記嗎?
有人的胳膊上會有塔形胎記?
盯著自己胳膊愣了半天,她這才想起來剛才緊緊抱著她的帥哥。
只可惜,這片後山還哪有人影。
“什麼鬼,抱完就跑,真不個東西!”
嫌棄衝著地上那堆凌亂的雜草吐了吐舌頭,冷雪這才起身下山。
“雪兒,你在哪?雪兒!”
還沒等她回過神,一個長相較好,身形消瘦的女人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雪兒,你去哪了?母親好擔心。”女人將她上下左右打量了好幾圈,最後視線落在她胸口的那片凌亂。
“都怪母親無能,連保護你的本事都沒有,都怪母親……”說著,女人抱著她就開始哭起來。
“等……”遲疑的想要推開這個自稱母親的人,可心底深處那份貪婪卻突然湧上心頭。
前世,父親一心想培養她和兄弟繼承德藥門,從來不允許他們兄妹倆人與母親親近。
前世活了二十年,她見母親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雪兒,母親對不起你,母親真的太沒用了。”蘇琉璃哭得難以平息,顫動的肩膀敲打在冷雪心頭。
“我,我沒事。”猶豫抬起的胳膊,最後輕輕落在蘇琉璃的後背,她的聲音沙啞而乾涸。
蘇琉璃一聽這聲音顧不上再哭,連忙一把扶正冷雪,“雪兒,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