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褚典韋的異樣,李嗅虎試探著開口道:“將軍,怎麼了?”
褚典韋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道:“剛才有人先一步來過,將戰鬥痕跡全部破壞了,基本看不出什麼來了。”
李嗅虎瞬間炸了,如果對方出手連褚典韋都看不出來,那對方的實力可想而知?!方拙還有可能有活路嗎?
他瞬間跳了起來,一把拉著褚典韋的衣袖,急忙開口道:“將軍!”
褚典韋無奈搖了搖頭,開口解釋道:“放心吧,方拙還活著!應該有人出手襄助,我聞到了一絲頂級傷藥的味道。”
李嗅虎知道褚典韋口中的頂級傷藥是什麼層級,加上他親口說方拙生命無礙,就嘿嘿一笑了聲,嗯了一聲。
不過隨即想到了什麼,李嗅虎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抬頭看著褚典韋開口道:“將軍,那幫子赤血軍的雜碎,要不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楚典韋看著雲慶城中幾處軍營,淡淡開口道:“其實這件事,也不完全怪他們,他們得到的軍令只是配合我們行動,可是按照他們的許可權,自然不可能知道我們的身份。關鍵的是,聽說今天晚上有位大人物會在雲慶城現身,他們被嚇的有點狠,自然貓在營地裡,死活不出來!”
“大人物?!”
“對,一位魔族黑暗議會的議員!”
連李嗅虎著混不吝的性子,都倒吸一口冷氣。
黑暗議會是魔族中的最高議事機構,也是決策機構,每一位議員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傳說中都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偉大存在。可是在赤血大陸雲慶城這種地方,不說魔族,在人族嚴重都屬於窮鄉僻壤之地,這位大人物來這幹什麼?
褚典韋和李嗅虎在一起的時間很長了,自然清楚這個小傢伙撇著什麼屁,開口道:“這事情你就別問了,現在的你知道太多沒好處!”
李嗅虎嘿嘿一笑,不過卻清楚了為何褚典韋如此寬容。這種在魔族中都是高山仰止的存在,自然不可能隨意對宛如螻蟻的平民出手,可是如果赤血軍有什麼挑釁的動作,被人家看不順眼,順手給滅了,這就很正常了。
如此說來,龜縮不出道是個不錯的辦法。
”啊,這麼說,那位大人物不是隨時可能出現在這裡?”李嗅虎突然想起什麼,開口道。同時下意識的雙手聯動,看樣子就要有什麼動作了。
“啪!”一道清脆的響聲直接將李嗅虎還沒動的手掌扇開,然後就是宛如雷鳴的怒罵聲:“小兔崽子你找死呢?!就你那點微末道行還想推算黑暗議會議員的行蹤,也不怕撐死你?!真不知道那位紫衣袁立克在想什麼,收了你做徒弟?!”
被褚典韋的聲影驚醒,李嗅虎也一陣後排,剛才自己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這要是真的開始推算,估計就算袁立克在這也救不回來自己了!
李嗅虎連忙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難得正兒八經的給褚典韋行了個禮!
“臭小子,你這是要拼命呀?”褚典韋氣笑開口道。
“握著想拼命也沒用呀,估計都不用人家多看一眼!”李嗅虎訕訕笑道。
看著李嗅虎的樣子,褚典韋也不再敲打他了,看向夜空中,半響之後開口道:“放心吧,會有人去迎接他的!”
這次李嗅虎總算忍住了開口的想法, 認認真真的做個鵪鶉。
只不過,李嗅虎壓根沒想道,去應戰那位黑暗議員的,竟然算得上他的熟人。
在無盡荒原深處,一位身著黑色衣服的女子,迎風而立,但是渾身意味飄零不定,好似原本就是荒原上大風的一部分,飄零不定,難以捉摸。
這方荒寂冰冷的的世界裡,這個女子似乎就是世界的中心,一種無形的線條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然後與這方世界的萬物都產生了一種聯絡。
但是這個女子的面容,並非傾國傾城,看著極為平淡,但是卻有種恍如隔世的寧靜氣質,讓人見之忘俗。
如果方拙在此,就能扔出來這位,就是她將自己帶進了符印之道,也是她在後山為自己演示自己最為得意的符印“扶搖”!
此刻在她對面的虛空中,一位黑袍老人負手而立,一頭灰髮,臉上如同刀刻一般更橫著幾道皺紋,嘴角下垂著,眼睛則宛如兩個黑色的太陽,任何看到的事物都會微微扭曲,似乎通向了虛無之地。
只不過當老人看向對面的女子時,無數道無形的風刀瞬間浮現,老人的木管就被斬為了粉碎。
老人終於動容,猶如來自無盡永夜的聲音開口道:“你是哪位?”
“黃庭堅!”她的聲音還是如此平穩沉靜!
老人眉眼低垂,緩緩開口道:“我是莫比•迪克,你既然在這裡,就應該知道我,讓我過去確認一個訊息,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