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唐九兒搞什麼鬼。”唐詩琪一臉無奈之色:“子琪子畫居然都在閉關,根本聯絡不上。”
“毒房恐怕是個變數。”
“我知道,一個唐九兒已經很麻煩,現在還有個花柔,也不知道花柔繼承了她多少天脈之力!”
“繼承?”牆後藏匿的人驚訝之下竟站出來一步,露出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路人臉。
唐詩琪冷哼道:“那花柔是唐九兒在外偷偷生下來的,她們以為滅口就沒人知道,哼,還不是被我查出來了?”
那路人臉此時卻篤定道:“花柔不是唐九兒的孩子。”
唐詩琪聞言一愣:“怎麼可能,我查得清清楚楚,有人見到過她養過孩子。”
“養的孩子就一定是花柔嗎?”
唐詩琪驚愕愣住,那路人臉又道:“還有,姥姥似乎察覺到了身邊有內鬼,正命紅姑帶人逐一試探,你們自己留神點,彆著了人家的道。”
“我知道了,不過……唐九兒養的孩子若不是花柔,那能是誰?”
路人臉搖搖腦袋:“這我就不知道了。”
唐詩琪皺眉,此時路人臉擺了擺手,唐詩琪立刻快步離開。
她離開後,那路人臉看了看四周轉身就走,當然她走的時候從臉上扯下了一張人皮面具,收進了袖袋裡。
……
當唐簫把匕首插進最後一個木傀儡的機關處,隨著那傀儡的動作停止,石柱終於緩緩升起。
近在咫尺的唐寂,伸手按下了機關,室內的另一邊,一扇石門開啟。
大家對視一眼,走了出去。
花柔收招後,跟在慕君吾身後往外走,走著走著,她的眼神就跑去盯著唐寂的背影了。
三個石廳全部打通,最初的密室中心地帶一個巨型方臺正緩緩升起。
這方臺上有六個石墩,它們圍成一個圓形,圓形正中那根被圍繞的石柱上,放著一枚令牌。
“過關了過關了!總算有個令牌到手了!”唐六兩一回到這裡,看到令牌就興奮地大叫,憋了這麼久,總算是開張了。
玉兒走了出來,微笑著衝花柔擺手,當她看到唐寂時,眼神閃過失落,笑容也變得有些勉強。
“唐寂師兄,你等等。”此時,花柔向前兩步,追到唐寂身邊:“把你的手給我看看。”
唐寂眼神不解,但還是把手伸了出來,花柔立刻抓住了他的手。
這個動作,慕君吾再熟悉不過了,眼見花柔如此,眼裡閃過一抹緊張,此時其他幾人覺得奇怪,都迅速地圍攏過來。
“這是幹嘛?”唐六兩好奇地詢問:“診脈嗎?”
唐簫看著唐寂,眉輕輕皺起。
“你中毒了!”花柔的一句話令眾人驚愕,唐寂更是詫異:“什麼?”
唐六兩聞言急切地一把抓過唐寂上下打量:“你受傷了?”
唐寂一頓,立時看了眼自己的胳膊:“不過擦破點皮,沒有什麼不適啊……”
花柔立刻去看唐寂的傷口,的確沒什麼特別。
“會不會是剛才的飛鏢?”唐簫的提醒,讓唐寂立刻從腰間抓出了那枚他接住的飛鏢:“這個嗎?”
花柔一把抓過察看。
“飛鏢?”唐六兩錯愕道:“為什麼你們還有飛鏢?”
慕君吾眼神一凜:“你們沒有遇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