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柔,唐風,唐昭第一時間衝上來阻攔“難民”,唐寂得以把兩個孩子送到巷口。
唐寂看了一眼相隔七八米開外的花柔他們,大聲道:“快點走,千萬別再出來!遇到危險就跑,不要哭!”說完他又壓低了聲音,朝小巷深處一指:“路要是不通就回來,快跑!”
兩個孩子懵懵懂懂中倉皇逃離進了巷子,唐寂的嘴角輕輕一勾後,立刻回身加入了戰鬥。
他們四個誠然戰鬥力很強,可是架不住“難民”越來越多,於是不得不邊打邊退,而唐寂有意控制著進退之度,當他們四個退到路口處時,已經感到吃力,可糟糕的是,“難民”多到以成包圍之態,將他們四個完全包圍在了其中!
他們背貼背,不斷的抵抗著來人,而戰鬥中唐寂不時的躍起出招,跳過眾人身軀的遮擋關注著那條小巷。
眼看局勢不妙,花柔突然飛身躍起,環顧四周,再看到四周只有“難民”後,她有了決斷!
“閉氣,含藥!”她一落地,輕聲招呼,唐風唐昭唐寂等人聞言迅速將帶在身上的藥取出塞入口中,而這個時候花柔已經運起毒功,雙手推掌!
幾乎,就在同一個時間,唐寂所面對的巷口,出現了那兩個小小的身影。
眼看這兩個小孩子相隔的距離有些遠,唐寂不加思索雙掌朝內一摳,強盡的吸力把兩個可憐的小孩子直接吸拽到了“難民”之後,而此時花柔的掌風已經推了出去!
毒掌的掌風如浪,盪開的毒讓這些“難民”猶如漣漪一般依次倒伏,於是當花柔環視四周時,她看到了站在“難民”身後往下栽的兩個孩童!
“別呼吸!”花柔驚愕大叫,第一時間衝向了兩個孩子,她迅速倒出藥往兩個孩子口中各塞入一顆,而後立刻施展心法,抓握著兩個孩童的手臂欲收回毒素。
“求求你們,快醒來!快醒來!”意想不到的出現,讓花柔心慌害怕,她這會兒已經顧不上去想兩個逃離掉的孩子怎麼會出現在難民之後,她只希望他們速速醒來,千萬不能有事。
就在花柔擔憂焦急到惶恐之時,唐簫鬍子拉碴、疲憊不堪、風塵僕僕地趕到了長沙府城門前,在下馬排隊進城時,他掃了一眼城門口的文示板,看到那裡聚集這幾個百姓,便不在意的拿出水囊喝水,卻不想聽到了那幾個人的議論之聲。
“又出什麼告示了?”
“祈王要回來了。”
“什麼?他不是失蹤了嗎?”
“失蹤什麼呀!人家要攜妻趕回來繼位,很快就是我們的新大王了。”
唐簫聽到此處,錯愕地看向那幾個人。
“攜妻?莫非他已和那個什麼節度使的女兒成親了?”
“肯定的呀!那是武穆王在世時定下的呀!人家肯定早都完婚了!”
驚愕的唐簫此時已經站在了這幾個百姓之後,他看著那文書告示糊塗又震驚:怎麼回事?早都完婚?這……
一刻鐘後,唐簫出現在了長沙府的暗樁賭坊雅間裡,當賭坊管事將房門關上,使得外面的喧囂變得隱約後,他把信放在了桌上:“我要找發信之人。”
賭坊管事也不含糊,立刻撥動桌上機關,從暗抽裡摸出一封信:“這是地址。”
唐簫一把抓過又道:“我入城聽說祈王將不日攜妻繼位,可是真的?”
“真的,四處都是這訊息,有加印的文書,您問這個是……”
“隨口問問。”唐簫說著一臉嚴肅地迅速離開了。
一盞茶的功夫後,他捏著那封信站在了戲院的門前,因為喪期的緣故這裡大門緊閉,他遲疑片刻,繞去了後院從院牆邊上探出頭,看到院裡有幾個值守的小廝,便朝內扔出了一顆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