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他們看見梁鋒月的時候,並沒有繼續往下面說了,但是那梁鋒月卻是將這件事情牢牢地記下來了,因為她很清楚,她似乎能夠藉由這件事情來扳倒極境會,哪怕她已經很清楚,路鳴並沒有對他們使用精神藥劑。
但是梁鋒月想要藉此來冤枉路鳴給大一新生擅自使用精神藥劑,這樣一來,就算到時候被查出來路鳴真的沒有使用精神藥劑,那麼也是為時已晚了,那時候的極境會恐怕早就無人敢相信了。
隨後,她離開了教室,通知著那些故意拖延的導師恢復教學程序,一切都恢復成之前上課的模樣,她想要讓極境會的新成員都在路鳴指導操作下,被懸鏡司給抓住,然後他們誤以為路鳴在偷偷地給他們使用精神藥劑。
同時,梁鋒月也是為了保險起見,他直接將昨天去極境會探查的幾人留了下來,帶到辦公室之後,好生地詢問著他們有關於極境會具體的情況。
聽到他們更加貼切描述,路鳴直接讓他們一整晚不睡覺進行領悟雙法的時候,梁鋒月似乎更加按耐不住,喊著他們一起向著那神武樓所在的方向前進。
越發靠近神武樓的時候,那梁鋒月眸中越是閃爍著無盡的瘋狂與喜悅,沒想到她居然能夠找到極境會的弱點,然後她覺得這個弱點能夠直接毀掉整個極境會。
因為,精神藥劑不僅僅是在整個學校內被明令禁止的,更是有著條例不允許職業者使用相關的精神藥劑,一旦使用,不僅僅是學校方面,更是有著懸鏡司機構進行追責,甚至還會將相關人等進行扣押,直到一切真相水落石出。
說話間,那梁鋒月便聯絡了懸鏡司的機構,舉報著學校內部有個公會組織居然敢公然使用精神藥劑用來修煉,而那懸鏡司聞言,更是直接坐不住了,立馬錶示會有調集人員前來。
聽到懸鏡司這麼說來,那梁鋒月嘴角間的笑意變得更加明顯,目光也是變得極為痴狂,她丟下其餘幾人,隻身進入這神武樓,向著那極境會所在的樓層攀爬著。
此時的祁良已然端坐在極境會之外,目光不停地環視起來,生怕有著其他不確定的因素來到極境會所在的地方,來打擾到這些新成員的修行鍛鍊。
“呵呵!沒想到,這極境會的會長還會看大門呢!”
梁鋒月搖晃著身軀,眼神輕蔑地看著那跟前的祁良,語氣間盡顯嘲諷意味,向著他喊道。
“是你!梁鋒月?”
祁良看清楚來者時,他連忙挺立身軀,眸子間顯露出幾分無奈的神情,凝視著眼前的梁鋒月,語氣不善地向著她詢問而來。
之前想要搞事情的人,就是她梁鋒月,現在她隻身來到極境會的武道室,自然也是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可是我們極境會的地盤,可不是什麼公共區域!”
祁良見狀,眼神更是警惕地掃射四周,語氣繼續不善地向著那梁鋒月呼喊著,他知道,梁鋒月這可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吶!所以,祁良自然是要好生提防著她。
而祁良之所以要這樣說,也表示著他還記得當初可是因為她的原因,他們極境會的活動室被搶佔了。
“呵呵!我作為武院的老師,來關心關心我武院的子弟還不行嗎?”
梁鋒月似乎沒有聽懂那祁良的意思,嘴角依舊顯露出輕蔑笑容,步伐不曾停止過,只是一個勁地向著祁良所在靠近著,然後她倒是想起什麼,補充道。
“如今,這極境會之內的事情,可不是你能夠掌管的!”
“我看你之前挨的打沒有打夠是嗎?”
而看著眼前梁鋒月的神情,手中妖刀不由地再度握緊,嘴角間同樣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
這件事情,便是那梁鋒月的一大丑事,之前學校有次安排老師和學員之間的比賽,梁鋒月的對手被祁良所選中,但是這梁鋒月嘴巴也是比較欠,也是聽聞過祁良的名聲,還沒有開始,於是她便開始嘲諷起祁良來,那時的祁良怒氣橫生,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梁鋒月暴打了一頓。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讓梁鋒月的臉面盡失,而她也在刻意地針對著極境會。
“哼,我是接到有人舉報,說你們讓大一新生徹夜領悟雙法?而且還使用特殊手段,讓這些新生在第二天精神煥發了?”
梁鋒月聞言,原本嘲諷模樣進而化作一絲怒氣湧現出來,只不過她倒是很快地將這一絲怒氣隱忍下來,進而故意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向著祁良的質問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