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一把將他拽了過來,目光陰狠的直瞪著他,沉下聲音冷冷的道:“鬍鬚佬,很面生呢,以前不是在這一塊混的吧?”
聽了這話,鬍鬚佬心裡一顫,很顯然,人家一眼就看出他的行藏了。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混哪的,不過我告訴你們,你們現在混錯了地方,而且還找錯了物件,識相的話,現在就滾,不然你們就等死吧!”
說完,陳凌就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鬍鬚男聽了這話,不知為何,渾身竟然感覺一陣陣寒意,直到陳凌放開了他,心頭仍是狂跳不停,顯然,他遇到了一個行家。
“哥,你怎麼樣?沒事吧!”鬍鬚男的同伴立即湊上來,扶著鬍鬚男問。
鬍鬚男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陳凌。
陳凌只是淡淡的表情,眼光直直的看著他,但眼中卻浮起了一絲涙氣。
鬍鬚男這下已經徹底明白,這個年輕男人絕對不是好惹的主,可這是他們來到深城之後第一次生財,要是就這麼的不戰而退,不但不吉利,而且以後也別想再混下去了,於是他狠了狠心,咬牙向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手下會意,立即就欺上前去,卻沒敢靠陳凌太前,只是遠遠的指著他罵道:“你們撞傷了人,不但不賠錢,還敢打人,還有沒有王法,還講不講道理了?”
“你們看,你們看,都把人撞成啥樣了?”又一人指著躺地下那人叫道。
“賠錢,趕緊賠錢,要不然跟你們沒完!”再一人也跟著嚷嚷起來。
“哎喲,哎喲,我的腿,我的腿斷了啊!”躺在地上的那人也適時配合的呻吟嚎叫起來。
嚴新月被嚇得直往陳凌身後縮,悄悄的扯了扯陳凌的衣角低聲道:“陳凌,要不咱們還是報警吧!”
“老師,報警是說不清楚的,你看到沒有,那傢伙的腿是真的斷了!”陳凌道。
嚴新月往躺在地上那人擼起褲腳的小腿看去,這時才驚詫的發現,那人的小腿中間腫起了老大一團,而且還有點扭曲的畸形,顯然裡面骨頭是真的斷了。當即她的一張俏臉就更白了,結結巴巴的道:“可是,我明明,明明沒撞到他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錢,現在還有什麼事情是人做不出來的呢?”陳凌淡淡的道。
“我,不明白!”嚴新月很是茫然的搖頭。
陳凌嘆口氣,心說嚴老師,你平時雖然厲害,可終究還是太純結了一些呢!也不再多跟她解釋,而是走上前去,直直的面對著鬍鬚男。
打蛇打七寸,摛賊先摛王,這個鬍鬚男,就是這一夥的頭兒。
“鬍鬚佬,過來,咱們私下聊兩句!”陳凌向那鬍鬚男招招手道。
“有什麼話,你就在這說吧!”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剛才陳凌小露的一手,已經讓鬍鬚男知道這年輕人絕對不是簡單與好惹的主,所以他不肯跟陳凌私聊。
“行!”陳凌點點頭,然後就道:“我想警察應該很快就要到了,這件事情,我們不想見官,你們應該也不想,不過你們也不容易,怎麼地也不能白白來這麼一趟是吧,想要多少錢,說吧!”
鬍鬚男沒說話,只是向自己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那小弟心領神會,立即就指著躺在地上那人道:“不想見官也行,看,我兄弟的腿都讓你們給撞斷了,能不能治也不一定呢,一口價,五萬塊,要不然咱們就見官,該怎麼了怎麼了!”
五萬?陳凌心裡一聲冷笑,你們有命拿,可是有命花嗎?
圍觀的群眾聽了這價後,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顯然是有點牙疼,這隨隨便便一撞就是五萬,要是這樣的話,人人都別幹活,都去撞車得了。
嚴新月聽了這數字後卻是全身都疼了,她雖然是個大學教授,收入也不算低,可是工作就這麼幾年,所有積蓄都換了這輛卡羅拉,甚至還問人借了一些,別說是五萬塊,就連一萬,甚至是五千,她都拿不出來。
嚴新月是個很講原則的新時代女性,她雖然和彭院長的結了婚,但錢是不合在一起用的,彭院長有錢歸有錢,但她從來不就肯花他的一分錢,一個,自然是因為彭靚佩的原因,另一個,那也是因為她的個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