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想起來還有房玄齡的約要赴,便拾掇了一下,簡單的吩咐了蘭溪一下今日的注意事項,便走了。
不過還未出門就又回來了。嘴裡喃喃道:“第一次去拜訪,沒點見面禮怎麼像話,拿點什麼呢?”
楚澤去了庫房,翻了翻,最後選定了,拿了一包自己新制的蔗糖,大概有兩斤的樣子。
喜滋滋的提著東西,楚澤就去了房玄齡的府邸。倒也沒多遠,因為當初都是李二陛下一系的人,所以他們大多都住在崇仁坊附近。房玄齡也是一樣。
來到長安城略一打聽,就找到了地方。
大概的打量了一番,佔地面積倒是不小,乍一看很是氣派,不過相對於程府的奢華,好像略顯寒酸了一些。
上前用力扣了扣門環,不大會兒就見門開了,一個家丁模樣的人探出腦袋,瞧了瞧他,問道:“您有事嗎?”
楚澤道:“這是房玄齡大人府上吧!”
那家丁點了點頭:“沒錯,是我們家大人住這!您是?”
楚澤道:“啊,我是赴約的,房大人昨日曾約我來府上一敘。我叫楚澤”
家丁把門全開啟,笑了笑,說道:“我知道您,陽泉縣候是吧,大人說過,您快進來,先在前廳坐一會兒,我叫人去通傳一聲。”
楚澤笑道:“有勞了!”
家丁對另一個家丁說了一聲,然後一面領著楚澤一面說道:“可不敢當,這是我分內的事。”
家丁接著說道:“往日裡家裡也沒少來找大人敘舊談事的,像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回見。您快坐!”說完還拿手巾擦了擦胡凳。
楚澤暗笑一聲,坐下說道:“這有什麼,都是生活在一片土地下曬著同一輪太陽的人,誰又能比誰高貴到哪去。是人都要要吃喝拉撒睡,僕役家丁也不見得就真的沒有尊嚴了。我們只是分工不同罷了,脫光了再看其實也都差不多,除了男女零件不一樣,誰還能多長出一條腿不成!”
啪啪啪,一陣鼓掌聲從門外傳來,卻是房玄齡來了。
房玄齡一臉讚賞的看著楚澤,笑道:“好,說得好啊!陽泉縣候這一番話說的好啊!沒錯,人都是一樣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有分工不同。付出不同,得到的自然不同。但是拋開這些,其實依舊不過都是倆肩膀扛一個腦袋的人罷了!陽泉縣候學識淵源,見解非凡。每一次見面都會說出一些很有道理的論述。這一次更是發人深省,老夫是自愧不如啊!”
楚澤連忙擺手,說道:“房大人抬舉了,只是有些想法罷了,和房大人您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房玄齡笑了笑:“陽泉縣候過謙了,老夫自認一生不輸於人,但是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不過是個一心功名的傻小子,和你差遠了。”
楚澤道:“房大人玩笑了!”
房玄齡讚賞道:“每一次看見陽泉縣候,都會產生一種錯覺,就像是在看一個和我一樣活了很久,充滿了睿智的老人。你的眼神透露出的滄桑,不是一個缺乏閱歷的毛頭小子所能有的。”
楚澤玩味道:“我可以理解為房大人這是在自誇嗎?”
房玄齡一愣,繼而大笑起來:“哈哈哈,隨你怎麼說吧!”
楚澤想起了自己的經歷,上大學,當兵,進特種部隊,瘋狂的執行任務,努力地充實自己……。
“陽泉縣候,你怎麼了?”
忽然聽見一陣呼喚,楚澤回過神來,一看,卻是房玄齡在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