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獄警看到權煜皇在手指間晃悠的鑰匙扣,都驚呆了。
“五爺?!這是什麼時候——陸先生在我的口袋裡放了東西,我怎麼自己都沒有看到啊!”
“就你這種眼瞎的,給你個放大鏡你也還是看不見。”不知道是不是跟安寧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權五爺現在也是嘴巴里能吐飛刀,毒辣的不得了。
小獄警抓耳撓腮的瞪大了好奇的眼睛,始終想不到陸越川是什麼時候把這個小小的玩意兒放進他褲子口袋裡的。
陸先生一個文弱書生,也有這麼好的身手嗎?
權煜皇將鑰匙扣造型的隨身碟隨手扔給辦事人員,“查清楚。”
“五爺放心。”
轉過頭,權煜皇用兩根手指挑起了陸越川送來的西服,一雙漆黑的妖眸之中,還是滿滿當當的厭惡跟嫌棄。
“五爺,我給您重新拿一套衣服,您等等啊!”小獄警多有眼力勁兒啊,一看權煜皇的眼神就猜到他等下去蛋撻店肯定不能穿著囚服,陸越川送來的衣服他又瞧不上眼。
小獄警琢磨了一會兒,狐假虎威藉著權五爺的名號,讓底下的人照著那天安寧來監獄探望權煜皇的時候他所穿的那個型別的衣服,原木原樣的再準備一套送過來。
搬出了權五爺的名號,那是極其好用的。
經過之前郝亦花在華老闆辦公室的冷嘲熱諷之後,本部倒是不敢再對權五爺的吃穿用度有什麼剋扣與刻薄之處。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只要權煜皇踏踏實實的待在監獄裡,讓本部跟上邊能有一個交代,九處也安安分分的別想著劫囚犯這種嚇死人的事情,那麼其他的一切,本部都是睜隻眼閉隻眼,隨權煜皇去了。
這也就是為何權五爺現如今能夠在監獄稱王稱霸,本部也對此毫無察覺的根本原因。前有郝亦花的警告和威脅,後又有權煜皇在軍方的人脈網作保,再加上華老闆願意主動承擔起有關羈押權煜皇的各項事宜,本部也懶得管那麼許多,索性就全部扔給華老闆了。
那華老闆欺上瞞下,不就讓監獄成了權五爺的小基地麼。
小獄警是跟華老闆的訊息,一起回來的。
“五爺,您快點把衣服換了吧!華老闆說了,他已經特別吩咐了運送蔬菜的卡車在監獄的後門停留一分鐘的時間,華老闆讓您自己想辦法在不驚動司機和車上其他人員的情況下,偷偷摸摸的坐上卡車。至於您回來的時候,也是同樣的法子。每隔兩個小時,就會有運送蔬菜的卡車出入。五爺,您儘量把時間卡的比較精準。不然,您錯過了一輛回來的卡車,就要再等上兩個鐘頭呢。”
權煜皇開啟小獄警送來的衣服,掃了一眼,還算是比較滿意的。至少比陸越川送來的那套西服令他滿意多了。
反正在場的也沒有一個女性,清一色的糙老爺們,權煜皇也懶得矯情什麼。脫下了囚服,換上了小獄警送來的乾淨的衣服。
他隨口說道,“華老闆就讓五爺一個人出去?他就沒有給五爺派個人跟著?”
小獄警楞了一下,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遍華老闆的原話,再三確認這才搖頭,“沒有。五爺,華老闆隻字沒有提要在您身邊派保鏢的事兒。我想是華老闆很相信您的身手,您是可以自己保護好自己的吧。”
“放屁。”權煜皇坐在木板床上穿好了牛仔褲,笑罵的說道:“派人跟著老子,是為了保護麼?是為了監視。老子要是一去不復返,華老闆怎麼跟本部交代。”
“可五爺您會一去不復返嗎?”小獄警問的認真。
“想什麼呢。五爺走了,你們這些人都得死。”
“那華老闆也不會擔心您一去不復返的。”
有時候吧,榆木疙瘩較真的樣子,還真讓人挺無語的。開玩笑的話,榆木疙瘩竟然也如此認真。
權煜皇勾起性感的薄唇嗤笑兩聲兒,“告訴華老闆,他派人跟著五爺沒問題。但如果他派來的人露出了馬腳,連累了五爺,那這筆賬,五爺要跟他另算。”
小獄警左看看右瞧瞧,最後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兒,“五爺是要我去找華老闆麼?”
權煜皇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的勾起了嘴角。
小獄警的身後消無聲息的跟了個人,旁人沒有察覺到,可若是他也沒有察覺到,那他還怎麼配當九處的BOSS?又憑什麼可以做幽鬼的教官和選拔者?
華老闆派來監視他的人,就一直跟在小獄警的屁股後邊,只是小獄警自個兒對此毫無察覺罷了。
在小獄警的眼中,權煜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沉默了幾秒鐘,便露出了淺淺的微笑,他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只是問道,“五爺,運送蔬菜的卡車快到了。您先去後門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