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朋友之間不用這麼客氣的,只要你在這裡開心就好了。既然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和瑤瑤就先走了。”雲洛洛衝他揮了揮手,轉身就要走。
“洛洛!”沈千墨忽然大聲叫住了她。
“怎麼了?”雲洛洛回頭問道。
“那個……什麼……你好不容易來這裡一趟,怎麼說我也算是天機閣的主人,進來喝杯茶再走吧?”沈千墨心中萬分焦急,只想把她留下。
“以後我會經常來的,你就不用這麼客氣了,而且天色也不早了,我要是再不回去,師父就要擔心了,再見!”雲洛洛笑著拒絕了,帶著楚玉瑤飛身而起,化作兩道清芒消失在沈千墨的眼前。
沈千墨的手還保持著伸出去的姿勢,很想抓住雲洛洛,不讓她走,但是人已經不見了。
他真的想哭了,這是老天爺要滅了他嗎?
回想人生二十多年,他沒做過什麼壞事啊,頂多就是看到哪家的小哥哥長得好看,就想辦法把他騙到家裡來,惹得人家的女朋友傷心哭兩天,也就僅此而已啊!
“人都走了,你還不進來,難不成不捨得?”紫秀公主不悅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沈千墨頓時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真實情緒壓下去,而後抬腳走了進去,“我來了,公主。”
“瞧你那副死了爹孃的樣子!看的本公主瞬間沒心情讓你梳頭了!”紫秀公主滿臉幽怨的看著他,明明氣得要死,卻又不捨得對他動手,畢竟這是從她記事以來遇到的第一個敢當著她的面對別的女子好的人,這讓她又是恨又是不甘心。
“既然沒心情,那就不梳了。”沈千墨立刻接著她的話說到。
誰知,紫秀公主更加生氣了,“你!”
沈千墨低著頭,弓著身,不敢看她。
她氣得咬牙切齒,好幾次險些忍不住掐死眼前的男人,不過最後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忍住了,而後狠狠地一甩袖子,走了。
看著離開的紫秀公主,沈千墨驚覺大汗淋漓,好險啊!
不過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沈千墨一張臉哭喪到極點。
要不,想個辦法出去躲躲吧?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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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殿。
“叨擾帝君了。”聖月宮主拎著他的酒罈子,走到軒轅帝君面前,先行了一禮,而後坐下。
“無妨。”軒轅帝君語氣淡漠的說了兩個字,不知為何周身的氣息有些冷沉,似乎有些不歡迎聖月宮主的到來。
聖月感激涕零,沒什麼好獻給軒轅帝君的,不由得把手中最上好的酒水奉上,“帝君,這是本座用清蓮山的仙露提煉而出的雪蓮釀。”
軒轅帝君擺手,“本帝不需要用酒水來麻痺自己對心愛之人的思念!”
聖月宮主:“……”
當著本人的面,要不要這麼直接?
不過對方是軒轅帝君啊,萬神敬仰的始祖,聖月宮主自然不會生氣,只把酒水收了回來。
“帝君,在作畫?”聖月忽然低頭,看到軒轅帝君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不由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