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的去了豐州城。
可沈家再無沈嫿。
明明佈局依舊,可一切都是陌生的。來來往往奴僕全部是生面孔。
他遊蕩無果,卻見錦羅玉衣的婦人,金頭銀面。她對面坐著沈鶴文。
沈薛氏用帕子擦了擦唇瓣:「公子可回來了?」
「回夫人,還不曾。」
「讓廚房做些雞湯,這幾日他也辛苦了。也好補上一補。」
沈薛氏眉梢帶喜。
「也得虧他想開了,將沈嫿送給了路知府。一個死人換來我沈家繡坊數不盡的榮耀,這是好事。」
沈鶴文儒雅的笑了笑。
「我家漾漾,一直是好孩子。」
沈雉恨不得手刃這些畜生!
他從未想過,日思夜想的妹妹,此刻孤零零悽慘的躺在草蓆上。
所有人,都在利用她。
道貌岸然至極,不要臉更甚。
沈雉渾身都在輕顫。
他撲過去,想把她抱走,卻總是碰了個空。
他只能呆滯的坐著。
直到,有人趕來。
有個被稱做崔侯的男子,面色冷峻,容色冷清。
他端人正士秉公任直,徹底揭露了陸遠道的骯髒。這才讓御史大怒,將其制服扣押。
他手上的珠子,很漂亮。有一顆留在了漾漾手上。
他還吩咐手下的人,安葬了他的妹妹。
沈雉如何不謝他!
緊跟著,他的魂魄被迫飄起,一路飄去邊塞。
再度醒來,他又成了謝珣。
還是金小將軍在說話。
「我方將士已筋疲力盡,蠻敵若再攻兩次,只怕抵不住。」
不同於上次。
此刻的沈雉很平靜。
「金仲!我想到一良計。」
金小將軍:??
「你說!」
沈雉將他的話原封不動的送回去:「前次作戰,我方傷亡慘敗,賊敵也沒討了多少好,若是火燒他們的糧倉,勢必會亂上一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