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夫人眼底閃過精光,笑吟吟地攜著她的手:“我們一起去給公主請個安吧,遲早都是我宋家的媳婦,跟公主要熟悉才是。”
林瑤面色一紅,福身應是。
福嘉見宋夫人帶著宋文雲和林瑤走了過來,立刻向著林瑤投去了揶揄的目光,林瑤羞得滿面通紅,向她行了一禮。
下面坐著的安國公夫人身邊的林瑩立刻冷哼一聲,罵道:“賤人!”
安國公夫人聽聞這句話,立刻拉了女兒一把,示意她閉嘴。
林瑩十分不服氣地說道:“怎麼了母親,我又沒說錯,那就是個賤人!”
安國公夫人恨不得堵了女兒的嘴,她左右看了一眼,見無人朝自己這邊看,趕緊拉過女兒低聲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做什麼了?要罵她回去隨你罵個夠。”
旁邊桌子上坐著的幾人不動聲色地挪開了身子,想要離著這對母女遠一點,林瑤雖說是原配的女兒,不是她親生的,可是林瑤自幼便與承恩公府上的大公子定了親,就憑著承恩公現在的地位,大公子將來一個爵位是少不了的。更何況就在剛才,承恩公夫人攜著林瑤的手,一起去給福嘉長公主請安了。宋家如此看重這未過門的媳婦,這母女倆還敢如此作踐人家,就不怕出嫁了之後的林瑤給她的女兒小鞋穿嗎?
更何況,據說宋夫人與已逝的安國公夫人是閨中密友,她們也敢?
“公主,今日妾身帶著安國公府的大小姐來跟您請個安。”宋夫人福了福身,說道。
福嘉立刻起身扶了宋夫人:“舅母何須如此多禮?”
宋夫人卻趁機捏了捏福嘉的手,對她悄悄地使了個眼色。
福嘉會意,不動聲色地扶著宋夫人坐下,如同在跟秦苒苒說悄悄話一般附在她的耳邊說道:“舅母應該是有事找我們,我們去走走吧,你還看戲嗎?”
秦苒苒掩嘴輕笑:“自然不看了。”
幾人稍坐了片刻,寒暄了幾句,福嘉便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看天色,對著奉國公夫人笑道:“婆婆,我今日出來沒有帶厚衣服,坐了這會子有點冷,我回去更衣,稍後回來。”
奉國公夫人立刻點頭道:“公主快去,這天氣若是受了風寒可了不得。”
福嘉笑著看向秦苒苒與林瑤:“兩位陪我一起去吧,順便介紹兩位認識。”
說罷便攜了秦苒苒和林瑤的手,一齊走了出去。
回來時,福嘉已換了一身素絨繡花襖和煙水百花裙,面上甚是欣喜。
宋夫人迎上前去,就聽福嘉說道:“舅母,我這未來的嫂嫂當真是個妙人,以後可得多親近才是。”
下面諸人雖說都在聽戲,但是耳朵卻都支稜起來,注意著這邊的動靜。
有些腦子轉的快的,都已經把秦苒苒與林瑤列為交好行列,決心回去再辦賞花會時,必得單獨下帖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