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叔,龍叔,你出來唄。”陳雷左思右想,也想不出究竟什麼草藥能起到這個作用,便想到了龍魂。
但龍魂理都不理他,看來,還在為中午的事,耿耿於懷。
真是,活脫脫的一個老小孩。
算了,靠自己,才是最實在。
苦思冥想中,腦海裡似出現了一個靈感,就是抓不住。
“薤…………哦,對了,是薤白。”陳雷欣喜若狂,“終於讓我想到了。”
草藥中,薤白算是比較普通的,但問題是一般生長的地方都比較隱蔽。
最大的問題便是,目前陳雷的手上並沒有,這該如何是好。
薤白,通常都是生長在懸崖一千五百米處。
距離陸港市以南,便有一座懸崖。
以自己的修為,來去大概需要一個時辰,可問題是……這邊龍魂還在鬧脾氣,真的是……
現下,也只能討好討好這個老頭子了。
“龍叔,小子有一事相求,你出來唄。”陳雷把哄小孩子的絕招都拿出來了,“你要是幫我這個忙,我回來的時候就給你帶女兒紅呢。”
龍魂一聽有酒喝,立馬閃出龍神棍:“酒呢,酒在哪呢!”
你看,就是個酒鬼。
“龍叔,我得出去尋個草藥,大概一個時辰以後才能回來,現在呢,我的丹藥還在煉製,它只需半個時辰,你幫我看著,等我回來,我給你帶女兒紅。”陳雷捶了捶龍魂的背。
“成交,兩瓶。”
“行。”兩人擊掌成交。
陳雷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龍魂眼前。
“呼……呼……呼”
耳邊只有風聲以及自己的呼吸聲。
午夜的風是刺骨的,拍打在臉上,如刀割般疼痛,但是他一刻都沒有停歇。
草木皆在風中搖曳,呼啦呼啦的作響。
終於,到了。
午夜的月亮懸掛在高空,隨著雲層一起一落,神秘的面紗被揭開了。
瞬間照亮了整個懸崖,看到了,只見幾株薤白長在懸崖邊,只需他幾個閃身,便能拿到。
可是往往人不想找麻煩,麻煩偏偏會找上門。
“此崖是我開,此崖是我關,要從此崖過,留下買路財。”
在這寂靜的夜晚,突如其來的聲音,是有點詭異的。
偏偏這道聲音來得讓人很來氣。
自陳雷突破至小成中期,還沒有實戰過,這下,剛好,來了個冤大頭,還能試試手腳。
正當陳雷要釋放出自己霸道的火屬性元氣時,這人終於露出了全貌。
丫的,這不是魂雨嗎,吃飽了沒事幹,沒事找事。
陳雷翻了翻白眼,表示不想理會。
幾個閃身,便拿到了薤白,又飛昇至懸崖上。
把魂雨忽略個徹底。
“誒,誒,你別走啊,你看現在夜黑風高,正是幹大事的時機呀。”身後傳來魂雨有點迷之猥瑣的笑意。
只見魂雨也幾個閃身跟在陳雷身邊。
陳雷顯得特別無語,自己正趕時間,這人怎麼盡喜歡折騰。
“有事說事,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