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起身之時,姚靜靜也同樣起身,一把抓住梁飛的手,不想讓其離開。
“梁總,我們捨得,我們……捨得,您現在就給孩子扎針吧。”
姚靜靜說著,一把搶過牛柄德懷中的孩子,將其交給梁飛。
梁飛會心一笑,立刻安慰著他們說道:“你們不必緊張,我梁飛是有自已的風格的,扎針也是很有講究的,並不是說,扎的針越多,效果就越好,牛牛的情況我每天只需要扎一針,一連紮上十天左右吧,就能有一個明顯的效果,現在他不是不會走路嗎,等一個月後,我相信他不但會走路,還會大跳,還會小跑,還會與其它孩子一樣,開心的笑,愉快的玩。”
梁飛一字一句的說著,此時牛柄德夫婦滿心的希望,兩個人高興的不成樣子,因為他們去了多家醫院,最害怕的就是,看到醫生搖頭,告訴他們,回家吧,回家去做康復吧,或許會有奇蹟發生。
他們每次聽到醫生這樣講,心裡那叫一個疼,現在梁飛卻給了他們希望,讓他們又重新振作起來。
牛柄德也同意梁飛的意見,他們也想讓梁飛幫著孩子扎針。
梁飛這次用銀針的手法有些不同,他先將針在冷水中泡了十幾分鍾,又在滾燙的熱水放十秒鐘,時間不能多,也不能少。
梁飛拿過針,先在牛牛的耳邊紮了一針,這針的深淺也是很有講究的,如果扎的深了,會扎破血管和穴位,不僅對病人沒有任何的幫助,還會給病人造成負擔。
若這針扎的太淺了,是沒有任何的效果的,而且還會非常的疼,給孩子帶來痛苦。
梁飛這一針紮下去,牛牛沒有任何的反應,手中拿著一塊糖,開心的吃起來。
梁飛用手慢慢觸碰著針,刺激著牛牛的穴位。
牛素素,姚靜靜和牛柄德三人看呆了,牛素素是學醫的,中西醫是相通的,她上學的時候也接觸過針灸,雖說這一根根小針看上去特別簡單,卻非常的有講究。
姚靜靜和牛柄德屏住呼吸,認真檢視著,他們沒有想到,梁飛居然如此厲害,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神醫的陣勢。
幾分鐘之後,梁飛小心將針拔出。
在針拿出那一刻,梁飛看向針頭。
一般來講,針頭是銀白色的,如果病人得了重病,針頭會是青色或者是褐色。
可牛牛的針頭卻是紫色的,從這一點可以判斷,牛牛這些年來,吃了不少的藥物,而這些藥已經進入他的身體和血液,無法排出。
雖說沒有生命危險,但時間久了,會對牛牛的身體進行威脅。
可牛牛得了這種病,不吃藥是不可能的,因為他想要控制病情,就必須吃藥。
“好了,記住,這幾天一定不要讓孩子著涼,少吃一些刺激胃部的東西,之前醫院給開的藥暫時不要吃了,先紮上幾天,看下情況我再給孩子配藥。”
梁飛說完,開始收拾著銀針。
牛柄德夫婦連連點頭,現在他們百分之百相信梁飛。
梁飛說的話就像是聖旨,他們不得不聽。
因為在這普天之下,只有梁飛可以救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