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我說你怎麼這以墨跡呢?我們已經快四十了,連個孩子都沒有,我早就說了是你的毛病,你年紀輕輕就這麼廢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脫褲子,你快點給老孃脫下來。”
張富貴的媳婦簡直就是個火爆脾氣,她一聲令下,嚇得張富貴不敢多說一句話,戰戰兢兢的看著自家媳婦。
梁飛記得,昨天的時候,張富貴可是跋扈的很,現在卻慫成這個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張富貴是真真的怕他媳婦,看來,平日裡,他媳婦沒少給他使用家庭暴力。
無奈之下,張富貴還是脫下了褲子。
梁母怕張富貴會不好意思,故意將頭扭置一邊。
梁飛靠近一看,差點笑出聲。
只見張富貴的命根子腫得又粗又大,看上去像個很大的番薯,就加下體的顏色也成了青紫色。
“喲,這麼嚴重,你怎麼沒去醫院?”
“醫院?我……我們哪裡好意思去,太丟人了。”
張富貴諾諾的說著。
梁飛瞪大清澈的眼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情,昨天他為了讓張富貴受到應有的懲罰,拿著銀針紮上他的下體,而且當時梁飛的手法實著是重了些,所以導致張富貴的下體腫得這樣厲害。
張富貴原本是打算去醫院的,可是想到自已怎麼說也是村裡的首富,生怕去了醫院,別人看因為此事看不起他,會笑話他,所以他才來到梁飛家。
他與梁母是遠房表親,已經很多年沒有來往過了,前幾天他聽說,表姐家的兒子出息了,在省城混得很好,而且醫術了得,就連死人也能救活,於是他就跟著媳婦來了。
他哪裡想到,傳說中的梁飛就是昨天壞了自已好事的小子,現在想來,他真是後悔,早知道不應該來這裡,直接去醫院好了。
現在面對梁飛,他更加緊張,自已作為長輩,昨天做的事,說的話確實太欠考慮。
“梁飛,我,我這還有救嗎?”
張富貴小心詢問著。
梁飛連連搖頭,暗自皺著眉頭。
“這個……”
“阿飛,你倒說呀,你能不能治?快點說,你表舅和你舅媽結婚十幾年了,一直沒能生個孩子,你快點幫幫他們,你表舅如果不中用了,那孩子怎麼辦?就生不出來了。”
梁母是個直腸子,方才他們說的話,她都聽到心裡。
她同樣是個熱心腸,不想讓表弟家絕了後,這才想讓梁飛幫助解決問題。
梁飛只好幫經富貴把脈,想要看一下具體情況。
就算不把脈,他也清楚,張富貴的情況很不好,昨天自已下針下的很準,廢了就是廢了。
幾十秒鐘後,他無奈抬起頭。
“媽,我表舅的情況我真的幫不了,我能做的就是給他消腫,然後止痛,剩下的我就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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