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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共商大計

雲若雨聽著鯪薇叫清凌為凌清就愣住了。是啊,清凌,凌清,這麼相近的名字,難怪總覺得,他面對眼前這位魂滅天少尊總透出一種兩人身份錯位的感覺,原來就是有意隱瞞,枉費自己現在還哥哥哥哥的叫。

“原來,清凌哥哥才是真正的魂滅天少尊凌清啊。”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憤怒,她特意把哥哥這兩個字加重,並且還盯著他。

可“清凌”卻很坦然,似乎不太在意身份被揭穿,而另一邊的“凌清”就滿臉的不好意思了。是啊,他現在真的好尷尬。

而鯪薇在看見之後也是一臉懵圈,明白自己說錯話之後直接嚇的跪下。

“少尊,鯪薇不是有意說錯話的,只是確實不明白少尊剛才所講,母親的確為大祭司所害啊。”

凌清不在意清凌的眼神,而是死死的盯著鯪薇,他要確定那個答案:“鯪薇公主,想必你不知道,鯪魚族的淨化能力是有唯一性的吧。”

果然如凌清所猜測的那樣,鯪薇真的不知道,她面色震驚的看向凌清,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麼是淨化能力的唯一性?”

“就是鯪魚族活下來的人越少,那麼剩下活著的人,她的淨化能力就會越強,當整個鯪魚族只活著一個人的時候,那麼她就能掌控鯪魚族所有的淨化能力,、甚至靈樹都可以為她所用。”

“不,這不可能,母親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些事情,那她到底想幹什麼啊?”

原來鯪薇不是一無所知,她是知道鯪素做了什麼的。可她明明知道一些,甚至知道那個殘忍的手段,她卻什麼也不做,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死?

“鯪薇你真的不知道鯪素想幹什麼嗎?”說完雲若雨拉起鯪薇走到那堆屍骨面前,大叫到:“這些是被鯪素活祭給靈樹的鯪魚族人的屍骨,你好好看看,看清楚,這些屍骨曾經都是你的族人,可她們卻成為鯪素私慾的犧牲品,你明明知道她的所作所為,卻從來不加以阻止,任她這樣濫殺無辜,你每次幫她害死自己族人的時候,半夜睡覺,不會夢見她們向你討債嗎?”

聽著雲若雨的質問,鯪薇跪了下來,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淚水從眼眶中流出,喃喃到:“我知道這些又能怎麼樣,我又不是她的對手,我若不幫她,她就拿我去祭靈樹,我又能怎麼辦?每天晚上睡覺,我都只敢化為鯪魚棲息在聖湖岸邊,每一晚,我都會夢到她們來找我討命。”

“你,助紂為虐,你知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已經讓靈樹自願枯萎,靈樹寧願整個鯪魚族滅絕都不願意在被鯪素利用,可你,明明知道這麼多,卻什麼也不做。”

“你又想我能做什麼?”鯪薇只覺得雲若雨說的輕巧,可她根本不明白她的處境,她根本沒得選。

“鯪素到底在哪裡的?”凌清問道。

“凌清少尊,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騙你,幾日前怨靈爆發後,她就不知所蹤了,今日你們來後山查探,也是她串信讓我演這一出,將事情全都嫁禍給大祭司。”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凌清不相信事情有這麼簡單,她一定還隱瞞了一些別的。

“真的沒有了?要不鯪薇公主在好好想想。”這會輪到左相清凌質問到了。

“左相,這些都是母親逼我做的,我也沒有辦法反抗她。我還能有什麼隱瞞,我連少尊剛才說的淨化能力的唯一性都不知道,我還能在欺瞞什麼。”

凌清看著鯪薇這個樣子,的確沒有說謊,可他還有一事不明:“你不怕鯪素殺了所有族人之後,再殺了你嗎?”

此話一出,雲若雨不敢相信,清凌也以為為什麼他會問出來這個問題,難道,鯪素原本就打算殺光鯪魚族人之後,將自己的親生女兒鯪薇也……

她再怎麼說也是鯪薇的親生母親,有親生母親會對自己的孩子做這樣的事情?鯪素為了淨化能力,就喪心病狂到這個程度?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辦啊。”鯪薇搖著頭,不知道怎麼面對現在的一切,她很崩潰。

“看來,鯪素族長她,從來沒有對你說過實話。”看著鯪薇崩潰的表情,凌清終於確定了自己的推斷。

“什麼實話?”鯪薇不解的看向凌清,很想從他口中知道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