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之前是我沒有站出來,誤會你了。”
沐千月笑了笑,臉上倒是不是那麼在意,“無妨,道不同不相為謀,反正之後不會打交道,又何必道歉呢?”
她之前就已經看出來了,這董軒娘很是軟弱,對於旁人的眼神太過於敏感。
哪怕是這一次過來道歉了,之後若是發生相同的事情,沒準還會這樣,所以,道不道歉的都不重要了。
他們之所以在山水村留到現在,不就是為了想要一個清白,不想要讓幕後之人得逞嗎?
董軒娘低著頭不再說話了,董軒見此很心疼,正想要說話,房間內便傳來了些躁動。沐千月沒有時間在這耗費時間,轉身進入房屋內。
這房間內此時就只有許博遠父親一個人。
而現場也都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但是計彥辰的眉頭卻並未鬆開過,這和之前不一樣的表現,明顯是發現了什麼。
“可有發現?”
計彥辰點了點頭,臉色有些難看。“一進到這個房間,我便能感受到我和我的幽月弓聯絡更緊了些,但是觀察一圈,卻什麼都沒有發現。或許是……錯覺?”
“錯覺?”
上官晚檸冷笑一聲,“是不是錯覺你應該清楚,你的靈器只會跟你有聯絡。是不是錯覺,你應當比我們還清楚。”
他們之前也契約過玄器,這中間的道理是相同的。
計彥辰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眉眼處有些糾結。很快,他再次抬眸的眼神中,只剩下堅定。
“我沒有感覺錯,我的幽月弓在這!”
“彥辰,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博遠從小跟你一起長大,怎麼會拿你東西?”許博遠的父親不幹了,身上披著衣服,臉上的表情難看。
還未等計彥辰說些什麼,便再次開口。“我知道你天賦高,你是晨曦谷的弟子,有一段時間沒回來或許是跟我們博遠生疏了,但也不能這樣啊!”
“許博遠呢?”
沐千月擺了擺手,將這房屋內周圍的環境都觀察了一圈,臉上神色不明。
“博遠外出給他姑姑送東西去了。”
“什麼時候回來?”
許博遠的父親神情有些不耐煩。“我又怎麼知道,博遠的姑姑對博遠一向親近,或許今晚住在姑姑家了也不一定呢!”
“這樣啊。”沐千月的眼神再次放在計彥辰的身上,“既然進入到這個房屋內感知明顯,那你就挨個地方感受。上到房梁房頂,下到地面。”
沒有人注意到,許博遠父親攥著衣服的手緊了緊,眼底帶著幾分凝重。
“好。”
這麼多人在這,許博遠父親只能站在原地。所有人看著計彥辰在房屋裡面一點點檢查,最後落在的餐桌上。
“就在這附近。只是,我找不到。”
話音落下,眾人將視線落在眼前這木桌上。
他們山水村沒有那麼富裕,家家樸實,這些餐具都不像世家家族那樣富貴,眼前的木頭桌子已經染上幾分時間的痕跡,甚至都有些晃動。
“這……”
凌君哲來到那桌子前,垂眸打量這木桌,哪怕最後注入靈氣都得不到任何反應,正有些納悶,視線卻停留在身旁牆上這張畫像上。
雙眼微眯,伸出手正想要觸控那畫像,旁邊許博遠的父親忽然驚呼一聲,“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