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潯被嚇得瞪大眼睛,聲音都在發抖:“你究竟在說些什麼?那是個死人啊。”
“噓!”丫鬟忌憚地說:“家裡規定了,完婚之前,任何人都不許說小少爺死了。”
盛潯被雷得腦子徹底轉不動了。
她凌亂了……
外面放起了鞭炮聲,隱約還有很多人說話的嘈雜聲。
“賓客已經到了,一會兒祖奶奶到了,就可以舉辦儀式了。”
小丫鬟邊給她梳妝打扮邊說。
盛潯乞求地看著她:“你能不能放我走?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放我走吧。”
丫鬟無動於衷地給她梳頭髮,嘴裡唸唸有詞:“一梳到白頭,二梳生貴子……”
……
“找遍了,盛鶴佘會藏身的地方几乎都找遍了,都沒有盛小姐的下落。”齊仲愧疚地看向男人。
男人滿身的凌冽。
面容冷硬,看上去比之前還要不近人情。
“霍總,老宅來電。”
齊仲代替霍臨珩接了。
片刻,他放下電話說:“老宅說,秦家今晚有喜事,叫您派出一個人作為霍家代表去觀禮。”
霍臨珩抬起頭,皺著眉說:“秦家的喜事?”
“是,因著之前盛鶴佘和秦家密切來往我留意了一下,秦家小兒子前幾天在酒吧喝多了,額……玩了幾個女人,縱慾過度去世了。不過秦家風聲壓得很緊,知道這件事的沒幾個人。”
霍臨珩:“小兒子剛去世家裡就舉辦喜事?”
“秦家大公子是秦司臣是秦家的嫡長子,也是秦家名副其實的掌權人,在秦家逐漸凋零的時候,是秦司臣以一己之力幫助秦氏穩定下來,秦老爺子幾年前去世後,秦家的半壁江山都掌握在秦司臣的手裡,還有秦家二公子,早些年出了意外成了殘廢,沒什麼發言權,但是這兩位都到了適婚年紀。”
“奇怪的是秦家辦喜事,但是並沒有公佈是哪位公子的喜事。”
齊仲也百思不得其解。
反正總不可能是那個死了的小兒子。
“盛鶴佘一直和秦家有所勾結,包括這次,她能安排這麼詳密的計劃把盛潯綁架,你說這背後會不會有秦家的手筆。”
霍臨珩那雙寒眸裡迸出冷芒:“既然是去觀禮,那我親自去!”
……
紅燭在不斷地燃燒著,一層層燃燒的蠟油堆積在燭臺上,時間越來越逼近。
盛潯被他們下了藥,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所處的環境安靜得可怕。
忽然,她聽到外面響起了車輪滾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