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閥怎麼可能投靠陸葉?”
榮嬌嬌朗聲開口道:“我乃大明尊教光明使者善母座下五明使之一,妙風使者,眾生皆苦,唯我普度,區區皮囊,何足道哉!我妙風使,稟明尊遺訓,出興於世,當教化眾生,令脫諸苦。”
王世充此刻雖然有六萬可用之兵,但是不論後援還是高層的武力,他全部都不是陸葉的對手。
然而即便是那樣,憑藉手下兵強馬壯,陸葉也可以輕易退走,對王世充並沒有絲毫好處,反而會徹底得罪陸葉。
火奼女和水奼女相視一眼。
獨孤閥掌握一部分越王禁軍,倘若獨孤閥投靠陸葉,意味著越王楊侗已無多少掙扎力氣,在這樣的情況下,楊侗手下禁軍,勢必要隨風而倒,以陸葉和獨孤閥為首的叛賊勢力會再次提升,甚至在兵力方面不遜色王世充,加上外面的李靖和裴仁基與之呼應,王世充手下的勢力也會隨風搖擺。
水奼女和火奼女相視一眼,水奼女道:“這恐怕很困難吧,聽說中原的男人,尤其是高層和貴族門閥,特別在意女子的清白之身,妙風明子你為了得到榮鳳祥的玄牝**,主動獻上純陰之質,就算是姿色過人,武功不凡,只怕也不可能進入陸葉眼內,聽說他身邊擁有好幾個紅顏知己,個個都是人間絕色!”
東都洛陽的局勢已經漸漸瞭然。
只需要打贏另外一方,便可以大獲全勝!
不僅僅寇仲想到了這個問題,榮嬌嬌並非是一般的女人,竟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坦然詢問道:“越王楊侗方面,是否也知道這個訊息呢?”
他們兩個人跟隨榮嬌嬌來到這個荒涼的小院,本意乃是為徐子陵治療可能遺害終身的絕症,想不到竟然聽到了這樣的秘密?
獨孤閥夜宴陸葉?
綠衣女子道:“根據我們借用的百業社的情報,早在今天早上至中午的時候,楊侗手下大將劉長恭已經徹底歸順陸葉,同時跟隨他一起歸順的,還有楊侗手下的兩萬禁軍,陸葉派人將楊侗監禁在皇城之中,楊侗心腹元文都、盧達、杜幹木等人,則是被分開關押,連我們也沒有辦法查探到這些人的下落。”
“荊棘叢生,風雨實多,若有明使,出興於世,教化眾生,令脫諸苦。”
因為此時此刻的陸葉和王世充,等同於正對面站在了擂臺上,洛陽城只餘下他們兩個人大權在握。
寇仲和徐子陵面面相覷。
寇仲與徐子陵面面相覷。
榮嬌嬌、寇仲、徐子陵同時產生一個準確而清晰的情報。
寇仲一雙閃亮的虎目在剎那間向內收縮。
“至於長白派王薄,此人雖然號稱鞭王,而且是第一個召集起義軍進行反隋的義軍首領,然而到了今時今日,已經聲望盡去,這次帶領手下的幕僚心腹進入洛陽,所為的只不過是尋找一個有望得天下的梟雄或霸主,加以投奔罷了。”
寇仲無可奈何般暗歎一聲,本來以為王世充會成為自己的跳板,想不到,辛苦籌謀,最終也只不過是一場空罷了。
可是看眼前的情況,似乎是有一點點不太對呀!
這個妙風明子榮嬌嬌,怎麼有一種類似師妃暄一般無私奉獻的精神?
只是有一點兒不同,榮嬌嬌所謂的無私奉獻,根本不計代價,不計得失,只要有利可圖,就義無反顧。
雖然本身乃是天下少有的絕色美女,但是,因為信仰的原因,放浪形骸,與中原百姓的價值觀,存在著極大的差異。
同樣是奉獻。
榮嬌嬌和師妃暄,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寇仲和徐子陵面面相覷,平心而論,他們實是難以接受這種,絲毫也不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當一回事的女人。
然而。
兩個人能夠感應到榮嬌嬌內心擁有的奉獻精神,卻很難說出任何責怪的話。
他們兩個人無比清楚。
面前的三個女子,通通都被洗腦了,明明做的是無比離譜,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反而是將自己當成聖女,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擁有一種崇高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