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開心???????
周悠悠伸手揉揉它的腦袋,毛茸茸的。觸感柔軟而溫暖,像是一團雲朵。
“唉?不過,七月的能力是什麼呀?”她忽然想起來,滿臉好奇的問道。
望恆:“精神力。”
周悠悠:嗯?
不是很能理解,不過聽上去好厲害的樣子。
門外又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周義皺著眉頭,出去檢視。
他一邊走一邊嘟囔著:“這一天天的,真是不得安寧,沒完沒了,以前也沒有見這些人多熱情啊。”
望恆也跟了上去,一看,哦,這不是他們家鄰居嗎?
站在他們面前的是陳大柱跟陳二柱。陳大柱梗著脖子,一臉的倔強,陳二柱則耷拉著腦袋,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周義疑惑的問道:“你們兩個找我們有事嗎?”
陳二柱臉上還殘留著淚痕,淚水在他髒兮兮的小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跡,他抽抽搭搭,語氣可憐的說道:“周大叔,我們娘跑了,我們在家沒東西吃,好餓啊。”
他邊說著,還時不時吸一下鼻子。
周義:“啊?可是徐丫頭不是留下糧食了?你們不會做飯嗎?”
陳大柱搖搖頭,憤憤的說道:“周大叔,您別聽他瞎說!我們被那女人騙慘了!她根本就沒有給我們留下糧食,她還把我們家的糧食全部給搶走了!”
他揮舞著拳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是個大壞蛋!”
望恆:“你說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周望水:“就是就是!”
周望山:“對啊,證據呢?你去告呀!”
周悠悠也湊過來:“你說徐然姐姐沒有留下糧食?你當我們眼睛是瞎的嗎?你們早上那動靜,想聽不見都難。”
陳大柱兩人愣了。
這個鄰居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
徐然明明是個外地人啊,他們才是同一個村子的。
周義嘆了口氣:“回家吧孩子,回家去吧,別跟你周叔搞些有的沒的,別拿我們當傻子,好嗎?”
他耳朵不聾,眼睛不瞎,心更是不盲。
活了這麼多年了,就算他不聰明,難道事教人還教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