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懷看著兩個孩子,心裡那是一個高興,以後他們都是征戰沙場的將軍。
忽然,一陣陣的童音在院子裡響了起來:“父王,孃親。”
寧漓聽見聲音,虛弱柔聲的應著:“是阿軒來了。”
“我聽到了。”夜懷很是不滿的說著,語氣中帶著酸。
直到一個精緻的小童走了進來,乾淨的童音使人聽著悅耳,“父王,孃親。”
“阿軒,過來,讓孃親看看。”
夜九軒上前走到寧漓身邊,嘴裡甜甜的喊著,“孃親。”
“孃親在呢,阿軒有沒有聽話?”寧漓虛弱的問著。
“有。”
“阿軒很棒。”
“孃親,弟弟呢?弟弟呢?”夜九軒問著。
“嘿,臭小子,你怎麼知道是弟弟,萬一是妹妹呢?”夜懷好笑的問。
“我就是知道,而且我知道孃親有弟弟不容易。”夜九軒小人鬼大。
“就你聰明。”夜懷笑著說了一句。
“那是自然。”夜九軒很是炫耀。
“好了,你們兩個,阿軒不是要看弟弟嗎?過來吧。”
寧漓把兩個小孩子露了出來,夜九軒湊過去一看,心裡詫異極了,怎麼有兩個?
看到他詫異的臉,寧漓笑著問:“怎麼了?是不喜歡弟弟嗎?我的阿軒以後就是哥哥了,孃親對你們都是一樣的喜歡的。”
“孃親,這兩個都是弟弟嗎?”
“是啊,以後就有人陪你玩了。”
“嗯嗯,太好了。”夜九軒應著,心裡很是高興,剛剛的一點詫異也被他拋到了腦後。
七個月後,天譽國再次迎來了喜事,威遠侯夫人要生產了,據說誕下了一個男嬰,一個女嬰,威遠侯高興的擺宴。
上門道謝的人絡繹不絕,“紫兄好福氣,這都是第三個嫡子了,據說還圓了他的嫡女夢。”
“是啊是啊。”
威遠侯粗獷的臉上帶笑,“是啊是啊,裡面請。”
裡面的人已經來的不少了,相熟的人在一起說著話。
“威遠侯好福氣,他夫人三胎都是男孩,這是他的第三個嫡子,還有他的嫡女,肯定是被寵著的,以後要求娶他女兒,恐怕會被打。”
“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