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捨得讓小徒弟去送死啊。
他說著,眼淚也忍不住砸了下來。
姜駱見了,忽然開口道:“可是,糖糖這麼做,也是希望你好好活著。”
說著,他抬眸看向風長水,不知道能不能把丘九言算出來他會自殺的事說出來。
要是說出來的話,會不會產生別的連鎖反應,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思忖片刻,他說:“糖糖算出來,你這一個月內,會出事。”
“老六,你捫心自問,這件事不解決,你真的能放下嗎?”
聞言,風長水猛地一怔,下意識看了眼寧文海的方向,身側的拳頭緊緊握住。
他怎麼可能放得下啊。
他害死了他師兄的未婚妻,讓他孤獨了一輩子啊!
原本,他該成為懸壺濟世的神醫,而不是在這個山上與世隔絕,再也沒有下山的勇氣!
寧文海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
他眼眶不由得溼潤了起來。
暮雲平看著他們,放緩了語氣,說:“要是真的擔心糖糖,就再多教她一些東西吧,她更厲害一點,就能更安全一點。”
如果無法逃避的話,那就去面對好了。
他們都在。
寧文海和風長水聽完沉默了會兒,最後對視一眼,齊齊轉身離開。
沒有去找薑糖,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莫一刀原本還想說點兒什麼,姜駱衝他搖了下頭,“讓他們先冷靜一下吧。”
道理說得通是一方面,但具體操作起來,卻很難。
那可是零度實驗室,想毀掉的不在少數,甚至各國還派出過人去刺殺裡面的專家,但都以失敗而告終。
並且,死相慘烈。
如果薑糖最後還是無法全身而退,那他們寧願她乾脆不要去。
至於風長水和寧文海的遺憾不甘,人生在世,誰還沒有過。
要是付出薑糖的生命也無法報仇,那隻會加重他們的遺憾和悔恨。
不如不開始。
在這種時候,他們十分冷靜。
薑糖也是。
她躺在床上想了許多,實在是睡不著,便去查了零度實驗室的資料,也對他們有了更多的瞭解。
心底再也沒了半分僥倖。
這一次,比上次抓霍斯還要更加兇險,她一定要好好準備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