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正做著藥,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她掀起眼皮看了眼,就見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急匆匆走了進來,徑直走到科林身旁,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聲音很小,只依稀聽到“搶救”“病危”之類的字眼。
能讓零度實驗室都在意的人,想也不是什麼一般人。
薑糖繼續忙著手上的動作,沒有插話。
科林點了下頭,說:“我這就來。”
話落,他就大步往外走去。
想到了什麼,忽然腳步一頓,扭頭看向薑糖,開口問道:“你的藥快做好了嗎?”
薑糖頭也不抬道:“馬上。”
過了一分鐘,她才掀開蓋子,頓時一陣濃郁的藥香襲來,讓人只覺一下子精神了不少,科林眼裡不由閃過一抹驚喜。
就是這個味道!
曾經他去看過寧文海做回春丹,就是這個味道。
後來他再在鬼手門的那些人手裡,沒再聞過這味道。
沒想到今天還有機會再聞到。
不愧是寧文海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
他幾步上前,攤開手道:“這顆先給我,我讓人立刻去檢驗。”
“好。”薑糖也直接給了他,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有什麼急事,科林拿著藥就立刻走了,一個字也沒多說。
薑糖也不介意,輕笑一聲,繼續忙著手上的動作。
科林快步往三組的實驗室而去。
看到他,諾伯特微微頷首,他剛換好衣服,說:“快去準備,這次機會難得,一定要好好學。”
“明白。”科林點了下頭。
實際上,零度也是接受一些救治專案的,不過,只有極少數人才能有這個機會。
他對救人不感興趣,但是醫毒是相通的,諾伯特可是零度排名前三的人,觀摩他的手術,也是很有收穫的。
想著,他也一秒都不耽誤,立刻去換好衣服,跟著諾伯特進了病房。
人是私人飛機連夜送來的,此時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諾伯特從進去就沒有停下來過,然而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就連一旁的家屬也急了,“諾伯特先生,您一定要把我父親救活,只要您能做到,我可以給你我們家族10的財產。”
他們可是全球排行前十的家族,哪怕是一成資產,也是多少人搶破頭的。
諾伯特對錢並不在意,他已經早就很富裕了,錢對他來說只是一串數字而已。
他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失敗。
沒有他救不活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