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化悲憤為食慾,一個人幾乎橫掃了桌上大半的飯菜。
在她還要去叫人添飯的時候,賀忱終於忍不住抬手攔住了她。
“少吃點兒,胃會受不了的。”
薑糖也不說話,只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賀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也覺得她很慘,正要說話,就聽暮雲平語氣涼涼道:“你這會兒心軟,就是害她,胃撐壞了,難受的是她自己。”
賀忱:“……”有道理。
他沉默地看了眼薑糖,隨後移開視線,假裝沒有看到她可憐的模樣,只要看不到,就不會心軟了。
薑糖咬了咬牙,立刻眼神幽怨地朝暮雲平看去。
暮雲平不為所動,喝了口水,這才看著她開口道:“越來越孩子氣了,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胡鬧,把胃撐壞了就開心了?”
薑糖重重點了下頭,摸著心口說:“反正二師父已經不疼我了,我的心都壞了,胃好不好也不重要了。”
暮雲平:“……”
“又胡說八道。”他沒好氣地屈指在她腦袋上彈了下,在她扮可憐之前,掌心又在他剛才敲過的地方輕輕揉了揉,聲音也放軟了許多,“好了別鬧了,等老五來了給你看看,不管結果怎麼樣,總比你之前好多了不是嗎?積少成多,更何況你還年輕,總有一天會成為小富婆的。”
不得不說,他還是很瞭解薑糖的。
這一通大餅畫下來,薑糖的心情立刻好了許多。
“嗯嗯,我知道了,慢慢來,不著急。”
話落,門就被人推開了,丘九言跑了進來,二話不說抄起筷子就開始加菜,連吃了好幾口把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的,這才問道:“什麼事不著急?”
暮雲平瞥了他一眼,看他那吃相眉頭就皺了起來,強忍著嫌棄說道:“先忙正事。”
“周扒皮啊你,我都累了多久了,飯都不讓人吃。”丘九言不爽地嘟囔道。
“嗯?”暮雲平微微眯眼,丘九言就嚇得立刻舉手投降,“好好好,我看,我看行了吧。”
就會嚇唬他。
哼!
他看向薑糖,讓她把胳膊伸出來,看了眼她手腕上的功德值,也跟著驚了下,“這麼多?”
小徒弟現在都比他有錢了啊。
羨慕!
嫉妒!
他酸溜溜地看了眼薑糖,他倒也不是追不上,就是怕萬一名聲太大,將來這幾個要追殺他的時候他不好跑,所以才忍辱負重在外面擺攤,沒去給那些大富大貴的人算命。
哎,算了,自家徒弟,總是希望她好的。
想著,丘九言又讓她拿出另一隻胳膊來,默唸咒語,食指中指併攏,在空中畫出一道符來,指尖在薑糖手腕上劃過。
薑糖只覺手腕微微發熱,下一秒,就看到一個數字顯現了出來。
這就是她現在能存的數額了。
看到這數字,薑糖眼皮一翻,差點兒暈過去。
賀忱也好奇地看了眼,瞬間喉嚨一梗,看著薑糖的眼神都有些同情了。
這也太慘了吧。
一塊一。
她現在一天能掙一百一十萬,結果只能存下一塊一,就算是每天都存,一年也只有四百零一塊五,也就一頓火鍋錢。
慘,太慘了。
薑糖使勁掐著自己的人中,這才沒真暈過去。
但這樣的結果,還不如讓她暈了算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