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岑風一夜沒睡。
就著節能檯燈,拿筆寫下了滿滿一頁紙的數字。
而時歡,做了一夜美夢。
因為火耳說,岑風的黑化值一下子降了30 。
突然降這麼多,一定是愛極了她。
所以第二天,吃午飯的時候,她直接坐到岑風旁邊。
少年對面,坐著昨晚那個男生。
於彪沒發現身後有人,賊兮兮地將他的二手機遞到岑風面前:
“誒,咱一中校花評選結果出爐了。跟我希望的一模一樣,李晴雪當選。”
摸了摸下巴,明明很開心,卻裝模作樣的惋惜:
“其實吧,只看臉的話,傅歡絕對豔壓群芳。但是吧,她除了那張可以刷爆卡的臉和刷不爆的卡之外,沒什麼其他優點。像我們這個年紀的男生,大多偏愛李晴雪這種清純可人,成績優異,又溫柔善良的女生。”
比如他,不僅把票投給了李晴雪,還拉著室友,一起投。
瞧著岑風受傷痕跡依然很重的臉,他語重心長的勸:
“我是真沒想到,霸王花名不虛傳,還真霸道又暴力,居然將你打成這樣。我收回之前的話,風哥,算了吧,你別給她玩壞了。再有錢,沒命花也是白搭。”
以為岑風臉上的傷是出自時歡之手,於彪非常後悔。
自己怎麼能鼓勵兄弟為錢折腰,失去男人的尊嚴呢。
懷著愧疚的心,他忍痛割愛把李晴雪的美照推過去些:
“風哥,你看看這李晴雪,她長得也很漂亮啊。”
男生的女神。
“醜。”
少年頭也沒抬,冷漠地扔出一個字。
忽然,像是意識到什麼,他終於把幾乎埋進碗裡的臉抬了起來,看向於彪身後。
果然是她。
她聽到於彪的話了吧,不開心了吧,肯定是,所以都沒衝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