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個請帖我接了,今晚我一定會來醉香樓赴會。”,陸鳴說道。
楚雲軒乾咳一聲,說道:“既然陸鳴去參加文會,我也不好在這裡閒著,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也想去參加這個文會。”
“就你也想參加文會?”
嚴衛龍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了濃濃的譏諷之色,其他人對視一眼,都忍不笑了起來。
“就憑你也想參加文會?你以為你是誰?看你這個模樣,應該是縣下來的吧?”
“文會上連我們都沒有席位,只能是樓下旁聽,你算個什麼東西?”
“哈哈……真是好搞笑啊,一個鄉巴佬也妄想來文會湊熱鬧,你以為入學文會真的是什麼人都可以參加?”
楚雲軒頓時怒道:“陸鳴可以參加文會,我為什麼就不行?”
“陸鳴是詩成鳴州,被賜封為江縣大學才,在整個紹明府都小有名聲,自然就可以參加文會,可你呢?一副蠢呆呆的模樣,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吧!”,嚴衛龍笑著說道。
“你……你們……哼!不去就不去,今日你們笑我,他日必定求我!”,楚雲軒微微昂首,冷哼一聲。
“哈哈……還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嗎?他日我們求你?好狂妄的小子,看來你已經不想在府文院混了。”,一人壞笑起來。
“別緊張,我們是讀書人,君子動口不動手,但是……我們有許多的辦法把你整哭!”
“敢在嚴公子面前放肆的人,他們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跪在我們的面前求饒!”
幾個人趾高氣昂,臉上盡是得意之色,絲毫也不將楚雲軒放在眼裡。
楚雲軒雙目噴火,臉色有些難看,暗罵一聲自己倒黴,嚴衛龍畢竟在紹明府有權有勢,想整他不過輕而易舉。
“別擔心,只要有我在,他們不敢亂來。”,陸鳴小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後,楚雲軒也放心了些,他知道陸鳴是在幫他。
“那麼我們今晚在醉香樓不見不散了!”
嚴衛龍丟下這句話,就帶著他的朋友一起離開了。
“陸鳴,我覺得他們邀請你參加入學文會似乎別有用意,你真的要去?”,楚雲軒不放心地說道。
“當然,這個文會我必須要去,如果不殺雞儆猴,他們就會得寸進尺,屢次刁難咱們,所以我們不可示弱!”
“不愧是陸學才,這份膽量就值得人佩服!”
“哪裡,你過獎了。”
陸鳴微微一笑,緊接著似乎又想起什麼,說法:“差點忘了,我的《笠翁對韻》還沒有寫完呢,我得儘早將它寫成。”
“《笠翁對韻》?那是什麼東西?”
“一本書,過來看看你就知道了。”
陸鳴一邊說著,一邊回到了宿舍,拿出《笠翁對韻》給楚雲軒看。
楚雲軒看了片刻,忽然驚聲說道:“天才!天才!陸鳴,你簡直就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