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奕那麼想,跟隨他們一起開荒的、不瞭解她的修士這麼想,尚且可以理解。
可王英呢?
這人可是跟她合作了五年,結果連她是什麼性格都不知道,還編出這種瞎話,楚瑜都無語了。
即便是陷害,也要找一個靠譜的理由好不?
還是王英此人從頭到尾都沒了解過她,都不知道她真實的性情?
這個想法陡一生出來,楚瑜就覺得極有可能,若是瞭解她,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也認清他們三姐妹的潛力,就不可能做出這種背叛之事。
不過,即便是不瞭解她的,僅僅為了利益而背叛?
這五年她給對方的東西還少嗎?
沒人是個蠢貨!
楚瑜對於王英的背叛並沒有太多憤怒情緒,就如她一開始選擇王英的理由那樣,只是交易,無所謂對方忠不忠誠。
但是王英的陷害,卻讓她頗為不悅。
同時心裡又有點好奇,一個向著利益而來的人,只有更高的利益才會打動他,讓他做出背叛的決定。
“對方到底給出了什麼樣的價格呢?”
當然,楚瑜並沒有就這個問題思考多久。
她心中猜測,王英講述了她的故事之後,現在就該輪到自己辯駁了,這是一場兩個人的對峙,她不能輸。
她承認自己確實是買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用來研究,為此還建立了一個記錄本,記錄著她研究出來的所有內容,關於某項植物的特性,根、葉、莖、花等部位的用處,以及能與之搭配的某某植物,能夠達到某某的效果等等。
但這類極為詳細的記錄,她偷了下懶,是讓097給自己記的,記在系統那裡,並不能直接拿出來作為證據。
她唯一留下的紙質記錄,僅僅是——比如今天在典籍中看到某某靈草,有了某某靈感,想要研究一番,似這類比日記一樣的存在。
倒是可以交出去作為一部分證據。
當然,這類日記本也不是很保險,很容易會被人翻盤,畢竟對方可以辯駁她,不可能留下對自己不利的記錄,這記錄的只會是一部分云云又或者關於違禁材料的內容都記在她腦子裡,單憑一些記錄本說明不了什麼。
不過楚瑜心想,還好她們已經在開荒任務中扳回一局,定死了那是黃奕對自己的陷害,那麼關於王英的指控也可以往陷害上面套。
如果先由黃奕那邊把引獸粉放到她身上,給整個開荒任務團造成了極大損失,再讓所有人都看到證據在她身上發現,後面王英這邊發力在她的居所當中找到了違禁材料,那麼她可能百口莫辯。
即便宗門高層也能夠察覺到裡面有蹊蹺,她很可能是被陷害,但鐵證如山她要翻牌,就必須找到足夠要勝過王英這邊指控的證據。
更甚者如果有人大手筆的買通了坊市中的店鋪以及黑市中人,他們一口咬定她購買的偏門材料裡面有違禁品,那就有點麻煩了。
楚瑜飛快地思索起來,如果對方真的這麼做了,自己應該怎麼做?
忽然,她目中微微一亮,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雖然肯定拿不到決定性證據,卻可以反過來指控王英,逼著他來證明自己有罪。
認為在金丹真君面前、在刑罰堂這裡,就沒有人敢撒謊的她,實在是太天真了。
接下來她要認真了,否則哪怕是一手好牌握在手上,被別人抓住破綻,都有可能打爛或者根本打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