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擠的房間內,一行七八人隨意坐在各處休息。
大家本來是在休息,但是何維同進來後,大家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何維同的身上。
“總把頭。”花瑪拐看見門外的陳玉樓立馬就迎了上來。
陳玉樓伸起手叫停了他。
花瑪拐這才跟著他把目光放到了身後何維同的身上。
何維同跟著陳玉樓進了屋,環視了一眼房中的人,微微點頭示意,然後放下手中的山魈屍體,走到一處乾淨的地方盤坐了下來。
何聚精會神,閉上了眼睛運氣,恢復身上的傷勢。
首先是溼透的道袍頃刻間便乾透,化作一陣白霧在房間裡飄蕩,貼身的道袍慢慢蓬鬆了起來。
幾秒鐘之後,何維同周身上下除了頭髮還是散亂的之外,其他地方都已經恢復正常。
當然,破掉的道袍是不可能恢復原狀的。
這只是何維同那間內衣的自然反應,但就是這自然反應讓房中的眾人驚呆了。
道袍上的水漬變成了細小的水霧顆粒,在他的身體表面升騰。
“總把頭,這?”
花瑪拐、羅老歪一行人看到這神乎其神的一幕,無一不是睜大了眼睛,他們哪裡見過這等手段,身上的雨水自己就走了。
特別是羅老歪,嘴裡的煙桿彷彿都不香了,起身緩緩靠近,用手觸碰何維同頭頂那突然出現的水霧。
“他奶奶的,把頭哥,這道士到底什麼來頭?”羅老歪在確定那就是水霧之後,他立馬轉身走到陳玉樓身邊開口問道。
“怕不是妖道。”
“羅帥慎言!”陳玉樓臉色一沉,然後盯著羅老歪說道。
“何道長是我卸嶺的貴客,是得道的高人,你若再如此胡言亂語,可就不要怪兄弟我翻臉不認人了,此次合作探寶一事也就此作罷。”陳玉樓說道。
“把頭哥別生氣,是我有眼不識真人,我該死,該死。”羅老歪見陳玉樓生氣,所以主動賣好道。
羅老歪那張刀疤臉,雖然是在賠笑,但是看著卻沒有絲毫認錯的樣子,屬於那種外笑內不笑,皮笑肉不笑的人。
“大家都離道長遠一點。”陳玉樓看了一眼打坐入定的何維同,然後對著眾人說道。
“聽把頭哥的。”羅老歪笑道。
在陳玉樓發話之後,眾人不自覺地與何維同保持了一個距離。
“總把頭,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一旁地紅姑娘問道。
陳玉樓的注意力本來都在牆角的何維同身上,但是紅姑娘這麼一問,把他的注意力引了回來。
“我剛剛追那隻野貓一隻追到前院,我本是準備追出院子的,但是突然就撞見了剛剛從外面走進來的何道長。”陳玉樓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