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霞心裡惆悵,她自街道遊弋而過時,也聽到過風聲細語,聽人討論那個叫做夜輕歌的說女,說她是女魔頭,說她是蕩婦,說她不知羞恥水性楊花,甚至更難聽的都有。
可雲月霞知道,她的感情,是最濃烈最真的。
一旦動心,除非心臟停止跳動,否則她不會回頭。
*
兩日的顛簸,馬車在西尋帝都城東外停下,李富貴隔著馬車簾子,道:“西尋國,到了。”
伴隨而來的還有士兵的聲音,“馬車不得入內,兵器和空間袋要上繳,身份不明的別想進城。”
輕歌慢悠悠的走下,柳眉微皺,兵器和空間袋都不能進去?西尋國何時這麼嚴苛了?
雲月霞戴著斗笠,也走了下來。
輕歌的標誌性白髮,幾乎讓人一眼就認出了她,夜輕歌這個名字,在四大帝國之外雖然不是那麼回事,但在帝國的疆土內,可是如雷貫耳,甚至讓人聞風喪膽。
守城計程車兵看見輕歌,猙獰的眼底劃過一道驚豔之色,好個絕色美人,而後又上下觀察了一遍輕歌,白髮、懷裡的靈獸,端正的五官……
不是夜輕歌是誰?
“這位可是北月的夜侯爺?”士兵上前,禮貌的敬了個禮。
輕歌點頭。
士兵聞言,臉色驟變,大手一揮,怒道:“拿下她!”
輕歌清冷,雲月霞眸光內斂,李富貴搖著西施美人扇,點點笑意在眸裡漾開。
頓時,幾十個衛兵拿著素纓槍從四面八方包圍輕歌三人。
適才說話計程車兵好似是首腦,他把長劍自鞘中拔出,指向輕歌,“夜輕歌,你殺我郡主,害我北墓王,這筆賬,是時候算了。”
是以,這位是北墓王的舊部。
李富貴眼裡殺意濃濃,輕歌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不能殺人。”
這裡是西尋的國度,有禮法的存在,她來此的目的是想知道西尋老皇帝和太子死的真正原因。
看到東陵鱈的信箋後她就覺得不安,之後雲月霞找上門來說四國的動亂根源是她,她不得不來。
城外聚集了來來往往的眾人,都看著輕歌。
被長槍包圍的輕歌,突地拈花一笑,朝長劍指他計程車兵走去,其他侍衛見她不懼生死的往槍尖撞,再朝她看去,白髮紛然,其眸光陰寒,以她為中心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壓迫感聚集,像是一記悶雷炸在天靈蓋,一個個手拿素纓槍的侍衛們,皆是被其磅礴氣勢所震懾,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士兵蹙眉,就要出聲,輕歌卻是快他一步,問道:“你是北墓王的父親?”
“胡謅!”
士兵慌了,臉色煞白,北墓王的父親,那可是先皇,若這個罪名扣在了他的腦袋上,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那你是他的母親?”輕歌忽視幾十跟長槍,往前逼近一步。
“怎麼可能!”
士兵驚慌,感到屈辱,他是個男人,竟被她說成是別人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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