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古德正開口準備說些什麼,卻突然聽見一聲尖銳物體刺破皮肉的聲音從自己身上傳來——隨即便是一陣劇痛。
周可兒當即眼眸一凝——剛才他只不過是略微有些走神,沒想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此事的前兆。
只見那個方才被削成了人棍,進而被古德一劍甩在一旁地上的傢伙,居然還好端端地活著,此時居然還重新長出了略顯怪異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站起了身來,猛地將手刺穿了古德的後心。
古德方才還在訝異於周可兒所說的情況,直到最後一秒都沒能反應過來身後已經產生了能夠威脅到生命的危險——就這樣被掏了心窩子。
“咳啊!”
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古德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隻長著尖銳爪子的手緩緩抽離自己的身體,並且將自己的心臟也一併掏走,卻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地跪倒在地,前傾撲倒,最終沒了聲息。
血液很快就在地上開始蔓延,形成了一灘血泊。
人被殺,就會死。
所以這個才剛報上名字不久的可憐傢伙,就這樣毫無徵兆地,以一種非常離譜的方式失去了生命。
周可兒沒有在乎那個突然又站起來,整個人已經便成了一副怪物模樣的傢伙,只是自顧自地蹲下身來,眼神略微有些發散,並不是為了這傢伙而感到悲傷,只是似乎想到了些什麼,略有所悟。
他盯著古德的屍體喃喃地說道:“原來如此,你想要告訴我的,我已經明白了。果然是這樣,那就沒辦法了。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想要當一個好人,就會死在自己守護的東西手上——多謝你告訴我這個道理。”
然而那個已經失去了理智,變成了怪物的傢伙可不會因為周可兒正在沉思就不對他發起攻擊,見他蹲下身來,那怪物就咆哮著朝他撲了過去,手裡還緊緊地捏著那顆鮮血淋漓的心臟。
“砰!”
一道悶響在門廊迴盪起來。
卻見是周可兒一斧頭將那個傢伙狠狠砸到在地,並且一腳踏在了它的頭上,“我本來是不想殺人的——不過看樣子你應該已經不能算是“人”了,那我就算動手……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吧?反正已經無藥可救了。”
周可兒的話好像是說給那傢伙聽的,又好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隨著話音落下,他的腳上也微微用力,於是一陣令人牙酸噁心的聲音響起,一顆略顯猙獰的大好頭顱就在他的腳下緩緩地扭曲,變形,最後化作了一灘看上去就令人作嘔的東西。
盯著那一灘……東西,周可兒的嘴角卻突然掛起了一抹詭異的笑——他突然想到,如果是他自己,就算是他的頭被踩踏碾壓成了這種模樣,應該也是能夠很快恢復原狀的吧。這樣都死不了,也就是說他自己壓根就是比這個怪物還怪物的存在了——為什麼還要在乎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強犧讀犧。已經……都不重要了。
“哈哈哈哈!!”
毫無徵兆地大笑起來,周可兒重新站起身,俯視著地上的兩具屍體,“真是要多謝你們兩個,還真是給我上了非常有意義的一課啊。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我的心情就像是穿上了新年的胖次一樣暢快啊!”
積攢的鬱結之氣全都散去,雖然也不知道周可兒到底領悟到了什麼歪門邪道的道理,但總之已經沒有再感到迷茫和矛盾了。
只要把麻煩的傢伙全都尤拉一遍就完事了!
出現了麻煩的事情只要一直尤拉到不麻煩就完事了!
這樣才稱得上是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