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吃完了混沌,從口袋摸出兩個銅板,放到了桌子上,就起身向著義莊走去。
一路所過,聽到的都是任家如何威逼風水先生,強買蜻蜓點水墓地,怎麼逼迫劉家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說任家為富不仁的事情。
接著,不知道誰爆料出當年風水先生的兒子劉老三,為了報仇,將任老太爺煉成了殭屍,二十年間不斷,現在出土,隨時都又屍變的危險。
後果說的特別嚴重。
當然。
這一切是真是假不得考證,似是而非。
這是謠言,就是這麼傳的,傳的人多了,自然就成了真。
這一下,讓亢奮的人群再也忍不住了。當即有人帶頭,向著義莊圍去,揚言要將仍老太爺的屍體給燒了。
其他人自然也加入了,很快的聚集起一股不小的力量。
有的提議,要將任老爺拉出來,讓他給大家一個交代。
被有心人引導後的人群,分成了兩撥。
一撥朝著義莊而去,另一撥向著任家的方向集合。
楊墨就跟著亢奮的一撥人群,向著義莊走去。
“沒想到事情能搞這麼大,不會失控吧。”
早上他給阿威說這個計謀的時候,並沒有想這麼多。
但現在看來,事情似乎鬧得有點大。
人群聚集的越來越多,不到片刻,已有四五百人,而且還在不斷的聚集。
“不過這樣以來也好,只有這樣,才能逼著任老爺將任老太爺的屍體給燒了。”
“如果任家不這麼做,只要事後出現殭屍,就是任家的原因。”
就在楊墨跟著人群向義莊走去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騎著腳踏車慌慌張張飛奔而來的秋生。
楊墨當即上前攔著了求生,問道:“你這是去哪裡,義莊沒事吧?”
秋生一看是楊墨,也就停下了車,說道:“義莊暫時沒事,但待會就不好說了。”
“事情嚴重嗎?”楊墨問道。
“當然嚴重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任老太爺會變成殭屍,怕殭屍將他們給咬了,所以將義莊圍了起來,準備燒任老太爺的屍體呢。”
秋生解釋道:“人太多了,而且屍體我們也做不了主,所以我師父讓我去通知任老爺,他跟文采先擋著。”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先去請任老爺,看他什麼主意。”
秋生三言兩語的說完,就騎上的腳踏車,飛逝而去。
楊墨本想攔下秋生,告訴他任老爺那邊也有些不妙,說不定被人抓起來了,去了也沒用。
秋生騎著腳踏車的速度太快,還沒等他開口,秋生就騎著腳踏車飛一般的消失了。
楊墨倖幸的收回了手,自語道:
“呵呵,燒了也好,燒了也能省下一些麻煩。”
楊墨笑著搖了搖頭,又向著義莊走去。
等到他走到義莊,就見到義莊外面圍了一層黑壓壓的人群,手裡提著棍棒柴火,鐵鍬鋤頭,人群激奮的在外面喊著。
“燒殭屍,保平安。”
“任家為富不仁,不管別人死活,先將殭屍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