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師,這拉練器探頭的報銷費用,走我們武道協會的經費,實在有點不妥。”
“剛剛方社長來過電話,明確指示,拉練器自然損壞的維修,走協會經費可以,但是人為的損壞,絕對要追究到個人。”
邱老師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她聽了一臉不耐煩:“你們武道協會到底想怎麼弄?他過來讓報銷,你過來不讓報銷,你們到底怎麼想的?這才開學,我們財務部很忙!”
成憲德一口咬定:“不報銷,絕對不報銷,這兩臺機器都是我們醫學部的許漢損壞的,要賠也找他去,是不可能走社團經費的。”
許漢正好走進來,聽到這些話,說:“成社長,你說啥?我損壞了兩臺?誰給你說的這個笑話?”
呵,想把另外一臺的責任也往我身上扣,你的想法很好啊。
成憲德認得許漢的聲音,轉過頭:“許漢,你還敢狡辯,武道廳的拉練器難道不是你弄壞的?”
“成社長,你也是學醫的,玩這種低階的文字遊戲,你能找到快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學文學的。”許漢心裡有些氣,懟了一句,然後又說:“是我的責任,我一概不推,十二號武道廳的千分拉練器,是因為我的不當使用損壞的,我承認。”
“可這十一號武道廳的機器是怎麼損壞的,成社長你心知肚明吧?要不我們把當時的監控錄影拿出來看看?”敢在這裡賣弄自己的智商,許漢心裡很鄙視。
成憲德似乎早就有所準備:“許漢,當時的監控錄影雖然壞了,但你弄壞千分拉練器的事,你還要狡辯?這件事可是有人親眼見證的。”
“機器弄壞了你就得賠,這理你說到哪裡去我也說得通。要是誰都弄壞了機器就找協會,再大的協會也能被弄垮。”
許漢嘴角一扯,回道:“成社長,好像我沒有說十二號訓練廳的千分拉練器不是我弄壞的吧?我從頭到尾,有說過這句話?你是聽不懂話還是邏輯不行?”
聽不懂話,邏輯不行,這不是在罵我智商不夠麼?
“許漢!你不要人身攻擊!”成憲德立馬回擊,怒道。
“好,我們不人身攻擊。我問你,十二號武道廳的千分拉練器,是我弄壞的,我承認了沒有?”許漢再次仔細問,說得清清楚楚。
“你承認了有什麼用,反正機器損壞,是不會走武道協會的經費的。”成憲德說得也是極為含糊。
“那不就得了,你還在這裡瞎吵吵啥?”說完,許漢轉過了身,從錢包裡拿出了一張紙條過來,遞給邱老師。
“邱老師,你來做個見證,這是不是我們學校開的發票,這上面是不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寫著自費兩個字?”
邱老師有些驚疑地接過支票,看著那上面的一長串零,狠狠地吃了一驚,點點頭說道:“我說成憲德,你們損壞的千分拉練器已經自費維修了。這下你沒理由再說什麼了吧?”
成憲德聞言一驚,連忙走上前,看了看邱老師手中拿著的發票,金額數量是兩百四十五萬,正好是十二號訓練廳損壞的五十多個探頭的錢。而他的下面,寫的也是自費兩字。
還有沙省大學財務部的蓋章,絕對錯不了。
成憲德有些木愣地看了許漢一眼,這發票好像真是許漢拿出來的。
“看好了,這沒錯吧?”許漢一把拿過發票,又收進錢包裡面。
成憲德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點點頭,嚥了一口唾沫:“沒錯!”
“那就行了,邱老師,成社長,齊社長,你們都給我做證,十二號武道廳的千分拉練器的錢,我已經賠了。其他的,可和我沒關係了啊。”許漢大聲道,絲毫沒給成憲德留面子。
成憲德聞言如遭雷擊,這句話明顯就諷刺到了骨頭上!
他之前之所以揪著經費這兩個字不放,就是吃定許漢賠不起。
可是,照目前的架勢來看,似乎,自己挖了好大一個坑。
他這錢怎麼來的?
“等等!”成憲德自然不可能讓許漢這麼輕易走,雖然賠了一臺機器,但是十一號武道廳裡面的拉練器可還沒著落了。“齊社長,你先等等。”
“嗯?你還想說什麼?”齊良安此刻的表情很不好看,這武道廳的經費是他親自批下來的,結果卻被成憲德叫了過來,到財務室裡一陣大吵大鬧,說是武道協會不會出這個錢,那時候有沒有想過那自己的面子往那裡擱?
“齊社長。”成憲德說到一半,笑著迎上來:“齊社長,我們邊走邊說吧。”
“當然是自費啊,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站著的這些人誰出不起這錢似的。”許漢故意嘀咕,聲音並不小,明顯就是說給成憲德聽的。說完就和張武等人走了出去。
齊良安聽到這,瞬間明白,冷哼一聲:“成憲德,你在財務室裡面和邱老師說過的話,可都是有錄音的。你別給我說它也壞了。”說完,齊良安也滿臉冷峻地離開。根本就沒再看成憲德一眼。
“齊社長,齊社長?”成憲德叫,齊良安根本就不停,然後轉過身,腆著臉:“邱老師,這個十一號武道廳拉練器的事,你看你能不能?”
邱老師面無表情:“你們武道協會是獨立社團,不在我們財務部的管轄範圍內。具體是要不要走經費,你要去找齊良安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