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警官坐在一旁,煙火繚繞間,紅光差點燒到手指。
“秦夫人,已經查清楚了。”劉警官摁熄菸蒂,“從您第二次進警局開始所有事端都有李玲鐺在背後做推手。”
“買通水軍,製造謠言。”
劉警官吐出一口濁氣,“以至於銷燬關鍵證據。”
“作為一名警察,秦夫人,我不建議您接受和解。”
玻璃那邊的李玲鐺把玻璃錘的打顫,然而不論她怎麼捶打,虞向宛那邊都只能透過揚聲器聽到些許聲音。
虞向宛的手指在玻璃上輕釦,表情輕蔑,“聽到了嗎?你的所作所為連警官都看不下去。”
“我……我有什麼所作所為,我只不過是想代行正義而已。”李玲鐺偏執的自欺欺人,不斷欺騙自己不是因為嫉妒,而是為了正義。
虞向宛根本不想和陷入偏執的人多解釋,“正義由警方去執行,不需要你這個法外狂徒。”
“我沒有犯法!”李玲鐺狡辯。
違法是對內心正義的褻瀆,更是對自己所有行為的否定,李玲鐺不肯承認。
虞向宛偏偏就要殘忍的打破她所有的謊言。
“你沒有犯法,警察為什麼抓你?”
李玲鐺張了張嘴,還沒出聲便被虞向宛打斷。
“難不成你想說是我收買了警察?”
虞向宛的表情冷漠又諷刺,“李鈴鐺,你的腦子是不是看言情看壞了?”
“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想迫害你,你是被害妄想症晚期嗎?”
“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女主角,你腦子多少有點大病。”
說完,也不管李玲鐺在玻璃那一邊如何咆哮,虞向宛都置若罔聞,利落的摁下揚聲器的開關。
世界瞬間安靜的幾乎稱得上享受。
“劉警官,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虞向宛這次來,就是為了讓李玲鐺死了庭外和解的心,“我不會接受和解的。”
“慢著。”
“虞向宛,只要你接受和解,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李玲鐺幾乎要把玻璃給錘爛,一旁的警員看不下去了,再次按下揚聲器的開關,在虞向宛即將出門之際,李玲鐺幾乎要把喉嚨吼破。
虞向宛站在門口,頭都懶得回,“你想說什麼我知道,我沒有必要和你做這個交易。”
無非就是攀咬宋芊芊。
這個訊息虞向宛早就知道了。
李玲鐺眼看虞向宛直接關上大門走了,記得大吵大鬧,瘋起來身旁的警員都按不住她。
“虞向宛你給我等等!。”
“你別走。”
“你別走啊!”
持續不斷的吼叫聲,每一次都炸在劉警官的忍耐極限上。
“夠了,別鬧了。”劉警官一拳打在玻璃上,嚇得李玲鐺一跳。
趁她愣神的功夫,劉警官做了個手勢,“把她帶下去。”
“等等,劉警官,我還有事要交代!”
眼看自己要被關押下去,李玲鐺的禿子快的像加特林,“是關於之前那起案件的主謀,我知道主謀的真實身份。”
劉警官來了興趣,“哦,你說說看。”
李玲鐺長舒一口氣,“劉警官,如果你肯讓我做汙點證人指控主謀,我就說出來到底是誰。”
&nanda,自己一個人回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