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屬下得知太白先生被抓,這才打上山來,不成想,結交了幾個朋友。
他們對種地特別有心得,之前我們在邊關的時候,要是能知道他們的這些經驗,要多收好多糧食。」
閆羅刀在邊關,如果不在封天極身邊,就是田地裡。
尤其封天極回京這段時間,他練功都在田地裡練,和大地以及家作物結下深厚的感情。
封天極一時竟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南昭雪忍住笑:「哦,那不錯。」
「是吧?王妃也覺得不錯?百姓有糧食吃,吃飽肚子才是頭等大事。」
南昭雪微詫,點頭由衷贊同:「是,你說得極是。」
閆羅刀得到南昭雪誇讚,更受鼓舞,還繼續說,封天極按住他手臂:「太白先生呢?」
閆羅刀未答,高棚上蕩一下截雪白的衣袖,有人懶洋洋道:「誰找我?」
南昭雪抬頭望,見一人雙眸微眯,似含著星光,斜著睥睨而來。
他的烏髮與白色衣衫在夜風中微蕩,似白雲融入黑夜,手肘支著邊緣欄杆,指尖執一隻玉色酒杯。
姿態風流,頗有謫仙之姿。
這位就是太白?
的確比之孔夫子相差甚遠。
南昭雪覺得自己想得太草率了。
封天極拱手道:「太白先生嗎?」
「正是,閣下何人?」對方聲音輕而飄。
「戰王,封天極。」
對方動作一頓,俯身再次看來,細細打量半晌,醉眼也睜開了。
收回手,整理一下衣襟,下樓來。
他身量挺高,比封天極矮不了多少,玉冠束髮,宛若雪峰上落雪的竹。
和封天極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
「原來是戰王殿下,幸會。」
「久聞先生大名,此番聽聞先生來我國,甚是欣喜,但又聽說先生走失,心中不安,禮部更是焦灼萬分,特意求本王相助。」
封天極掃一眼草棚:「不想,先生流落在此。」
太白先生道:「本來沒想打擾各位,就是想隨意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