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若有所思:“六哥,閣老,曹縣令能否把那些屍首的人數,歸到災情的人數上?”
他臉微微一紅:“雖然有點期瞞,但如此一來,相比穩妥些。”
封天極淺笑點頭,卓閣老摸著鬍子道:“甚好。”
幾個不約而同,這樣說的好處還有一個,那就是,雍王的罪會被釘得更死。
胡思赫聽著,心裡默默地想:當年沒有進京做個京官,留在臨州做個護城使,實在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這些在京裡的人,腦子裡的彎彎道道太多了,隨便拐個彎兒,他就迷路了。
還是臨州好啊,沒事操練操練,罵罵腦子笨想偷懶計程車兵,挺好的。
“這次,多虧了胡城使,若非你肯出兵相助,本王也不能這麼快回來,王妃也不會安心地離去。”
封天極對著胡思赫拱拱手:“多謝。”
胡思赫一噎,臉上飛起紅暈:“我……應該的。”
“就是就是,”卓閣老說,“胡城使可真了不起!
看了地圖,布兵防守,一刻也沒閒著,把這村子守得如同鐵桶一般。
小遷兒回來跟我說,百姓們都說安全感十足。”
安全感十足,胡思赫心想,這個詞兒真新鮮,不過,倒是挺好聽的。
他頓時眉飛色舞。
“這樣吧,大家都平安歸來,就請大家好好吃頓晚飯,管家,把我珍藏二十年的酒拿出來!”
“是!”
南昭雪也說:“管家,麻煩把時遷叫回來,讓他去安排,這事兒他最擅長。”
“是!”
“好好,”卓閣老撫掌大笑,“有小遷兒出手,大家今天晚上有口福了。”
說著笑著散去,各去忙各的,晚上再見。
封天極和卓閣老又去他的書房。
“王爺,鐵礦之事,暫時可不稟告陛下,但絕不能停下調查,”卓閣老神色嚴肅。
“本王明白,失蹤的銀子,現在又出現鐵礦,這其中必有關聯。”封天極沉聲道。
“不錯,老夫就是擔心這個,不論他們是勾結還是根本就是一夥,都讓人如刀懸頸。”
銀子,鐵礦,鐵礦是幹什麼用的?
打造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