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荊棘谷當地還有著生存空間就是他的依仗,所以我打算請求贊達拉幫助。請他們來說服叢林巨魔,停止和裡維加茲的合作。”
不到萬不得已,李德是不打算使用這張牌的。求人幫忙自然沒有白求的,一個裡維加茲,真的有些配不上李德花這份人情。
“太好了,要是這樣的話,應該就能逼裡維加茲投降了。”
瓦里安倒是顯得很高興,他知道贊達拉和李德關係很好。
“嗯,但願吧,我之前和贊達拉的塔蘭吉公主交流時得知,叢林巨魔內部現在比較混亂,贊達拉在荊棘谷能有多大的影響力還是未知。”
李德沒有把話說的太滿,也算是提前給瓦里安打個預防針。
……
只是李德沒有想到,還沒等他打出贊達拉這張牌,一張新牌就主動送到了他的手上。
這是一份信報,還不是送給李德的,而是送到了瓦里安的手上。
“圖拉揚將軍的信報,黑暗之門終於有結果了。”
將信交到李德手中的時候,瓦里安的表情顯得有些複雜。
瓦里安自問他今生都不會消除對獸人的仇恨,但是在此刻他也知道,這個情報對眼下的局勢很重要。
霜狼氏族的老薩滿德雷克塔爾成功的走出了黑暗之門,他不止從一個即將崩潰的世界中活了下來,還帶著一些特別的朋友回到了艾澤拉斯!
“這個訊息對於我們來說可太及時了!”
李德高興的說到,只不過照顧到瓦里安的情緒,他還是用商量的語氣徵求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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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請德雷克塔爾到這裡來嗎?如果順利的話,我們手上就能擁有逼裡維加茲投降的籌碼了。”
瓦里安嘆了一口氣,最終只吐出了兩個字。
“可以。”
……
並肩站立在甲板上吹著輕柔的海風,李德猶豫了許久還是對瓦里安說到。
“瓦里安,作為一個國王,你要站在國家利益的角度考慮問題,過分的情緒化,只會讓仇恨矇蔽你的雙眼,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我說的這話,並不只是指獸人的問題。”
瓦里安看著正在向他們這裡靠近的船,態度不明的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有說。
小船抵近了李德他們所在的船,上面的乘客攀著繩梯來到了李德他們面前。
只是幾個月不見,德雷克塔爾看著比以前更蒼老了,看樣子簡直連站穩都很困難,好像風一吹就會倒,但是李德分明能感覺到他的精神比從前更足了。
“德雷克塔爾薩滿,看起來你們最終保住了戈隆加斯?”
李德這樣問到,沒想到老薩滿很乾脆的搖著頭,接著又笑了起來。
“在大自然面前人力終究是微不足道的,我們無力阻止一個世界的崩潰。不過好在一箇舊世界崩潰了,我們卻迎來了一個新世界!”
李德不太明白德雷克塔爾的話,而且他還注意到跟在德雷克塔爾身邊的,是兩位德萊尼人的破碎者。
破碎者那令人不適的扭曲面容實在難以分辨,但李德還是認出了其中一位正是瑪格圖爾。這位破碎者薩滿,當時毅然決然的和德雷克塔爾留在了即將崩潰的世界中,想不到他也活了下來。
李德與瑪格圖爾寒暄了兩句之後,又看向了另外一名破碎者。
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而且他也注意到在瑪格圖爾的目光中,對這位破碎者十分的尊崇。
“您二位誰能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