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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4 父慈女孝

既然女兒被下藥,再看看女兒現在這個樣子。孫玉伯下意識以為溫皇已經把該做的都做完了。雖然有些疑惑這時間是不是太短了點,但事實大於猜測。

此時的孫玉伯雖然表面嚴厲,但他現在更想聽聽溫皇怎麼為自己解釋。如果說信任的話,他肯定是更相信任律香川,但如果溫皇的話有道理,他也會聽。真正的判斷基於他自己。他不是那種因為親近就會聽人胡扯的人,也不是那種明明很道理,卻因為外人而不聽的人。

雪千夜對這種眼神倒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壓力,眼前這件事本來就是小事而已。所有的事情繫於孫蝶的清白,只要找個女人檢視一下孫蝶是不是完璧之身,自己這邊根本不有事。

“我要嫁給他!”眼見孫玉伯對溫皇越發不善,孫蝶此刻賭氣般的開口。

“什麼?”律香川下意識驚訝道。

一邊的雪千夜搖了搖扇子,無奈一笑。雪千夜什麼也沒說,甚至沒有再去看這場父慈子孝的鬧劇。

“嫁給他!你都不知道他有沒有家室?”孫玉伯以嚴厲的語氣呵斥著孫蝶。

“有家室又怎麼樣。就算給他作妾室也我願意。”孫蝶此時的脾氣也上頭。當即懟了回去。

“你!”

“我一直讓你失望,沒錯!一直就是這樣。你有真的關心過我嗎,爹?”有生以來,孫蝶第一次直面自己的父親。

而這次的面對卻是因為從失望得來的勇氣。剛剛孫玉伯沒有殺掉律香川之後,孫蝶就對自己的父親完全失望。她現在終於明白,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到底怎麼樣。

律香川可以幫他成就事業,而她只是個沒用的女兒。

“哼!我們走!此事任何人都不得聲張,我們走。”孫玉伯強壓著氣憤,帶律香川離開。

他的離開也意味著這件事不再追究。雙方永遠隱瞞下去。甚至在看到溫皇與孫蝶剛剛的反應後,孫玉伯下意識感覺好像還不錯。雖然這只是一個誤會,但未必不是利用女兒將溫皇拉到孫府來的一次機會。

兩人離開後,房間再度陷入長久而詭異的沉默,雪千夜走到房門,關上門。而這次,雪千夜卻沒有離開。看到這一幕,孫蝶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她剛剛雖然說了那些氣話,但現在如果雪千夜真的當真,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如果是今天之前,她一直會拒絕,但此刻的她是不是還有拒絕的勇氣與意願,她自己也不明白。

眼看雪千夜轉身,孫蝶立即將自己整個人埋到被子裡。

“我!剛才……”微弱的聲音發出。

“剛才你有說過什麼嗎?”於剛剛的事,雪千夜一笑而過。

“我……”

“我不會把少女一時的氣話當真。不過,雖然只是氣話,但下次的話還是注意一下說的話吧,為了跟自己父親賭氣,把自己的一生賠進去可不划算。你還正值妙齡芳華,而我,已經是個老男人了。”雪千夜自嘲般笑道。

嗯,以這個身體的情況,加上自己的兩世的年齡,是老男人沒錯。

“哈哈……,有這麼說自己的人嗎?”聽到這裡,孫蝶的頭終於鑽了出來。

“有啊,你眼前不就是一個嗎?”

聽到這些話,孫蝶的心情終於也恢復了一些。就在她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的時候,房門再度被推開。這次衝進來的人是孫蝶的哥哥,孫劍。

“小蝶,你沒事吧!”孫劍看到妹妹平安,鬆了口氣。

“沒事。是爹讓你來勸我的?回去告訴他,死了那條心吧。”孫蝶沒好臉色的看向自己的大哥。

因為討厭父親,她現在連自己大哥也一起連上。她還以為大哥是來此當說客。

“啊,不!不是!我聽說你出事了,所以過來看看。小蝶!哥哥我相信你,只要你親口對我說,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

“……”孫蝶仍舊沉默。

剛剛沒有勇氣說出的話,現在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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