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鑑回到了巡檢司衙門後院精舍內,然後盤坐下來,施展法力降下顯化之身到了凌霞山鴻清真人廟中。
“青仙子。”方鑑一出來就看到一臉焦急的岑碧青,連忙問道:“出了什麼事?法海打上門來了?”
“...”岑碧青頓時無語,焦急又無奈地看著方鑑道:“每次你都要招惹我,那麼好玩嘛?”
“好吧好吧。”方鑑呵呵笑道:“以後不招惹你,行了吧。”
岑碧青一臉嚴肅地道:“方鑑,我有個事要問你,你一定要如實相告。”
方鑑見她如此嚴肅,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點頭道:“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就一定告訴你。”
岑碧青道:“我姐姐到底怎麼回事?”
“你姐姐?”方鑑有些愕然,“你姐姐不是白素貞嗎?”
“是啊。”岑碧青白了方鑑一眼,“你早就知道的,還問?”
方鑑茫然道:“白素貞的事你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你...你不會懷疑我和她有什麼勾搭吧?”
“你!”岑碧青臉色一沉,道:“你不願說就不願說,不用這般怪言怪語。”
方鑑跳下神壇,來到面沉如水的岑碧青面前道:“青仙子,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什麼事呢?”
這回輪到岑碧青驚訝了,她看著方鑑道:“你們天法院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天法院?”方鑑一聽就笑了,“一年前我犯了天律,被院主罰職前往天河坊巡檢司了,我現在已經不能履行天法官的職司,你說我知不知道?”
岑碧青聞言一怔,隨即面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方鑑道:“抱歉,我錯怪你了。”
方鑑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說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岑碧青於是便將雲安告訴她的事情給方鑑複述了一遍,方鑑聽完後當即臉色一變:“四位天法官遇害了?”
“對,我以為你知道的。”岑碧青說道:“我姐姐她不可能殺天法官的,她絕不是那樣的人。”
對於岑碧青的話,方鑑不置可否,“凡事不可以人情下定斷。”
“你...”岑碧青愣了一下,看著方鑑道:“你...你能幫幫我姐姐嗎?方鑑。”
方鑑聞言轉過身去,抬頭看著神壇上的鴻清真人像,旋即轉過來對岑碧青道:“我現在已經不能履行天法官職司了,如何幫你姐姐?再者說,如果四位真人的死真與你姐姐白素貞有關,那我在天河坊反而是最好的結果。”
“什麼意思?”岑碧青有些疑惑的問道。
方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但這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如果四位真人的死真的與白素貞有關,落在別的天法官手裡,憑藉黎山老母那超強的後臺,留下一條命還是沒問題的。
可要是落在方鑑手裡,管你黎山老母還是太上老君,該怎麼死還是怎麼死。
“不過,這件事我會找人幫你姐姐去調查的。”方鑑朝岑碧青說道:“青仙子,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我希望你能記住一件事。”
岑碧青看著此刻一臉嚴肅,周身神威隱現的方鑑,既覺得陌生,又隱隱覺得有一絲畏懼。
“什麼事?”岑碧青也嚴肅地問道。
方鑑說道:“我是天庭的仙官。”
岑碧青晃了一下神,旋即嘆了口氣,一雙淡綠色的眼眸中劃過一縷失落,“我知道了,鴻清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