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樓下一直吃到深夜才各自回房間休息。
司馬明玉沒喝太多的酒,就蘇軒和宋世言喝的多了些。
宋世言是覺得太虧了,不多吃,不多喝點心裡過意不去,對不起他這一次的出生入死。
蘇軒是有些惆悵。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世間大多就是如此。
一夜過去,第二天天還未亮,匯臨城就如一塊巨石丟進海里,沸騰了起來。
全城都在議論一件事情,縣令陳乾良遇害,死於書房,而今兇手下落不明。
巧合的是朱鴻貴也死於縣令書房內,屍首分離。
司馬明玉和宋世言是早上從樓下客棧小二口中閒聊得知。
初聽不知原因,但仔細一想,兩人一瞬間都想明白了!
縣令陳乾良和朱鴻貴都是死於“蘇不行”之手,所以昨天才回來的很慢。
司馬明玉和宋世言馬不停蹄的來到蘇軒的客房。
此刻的蘇軒剛剛醒來,睡眼朦朧的問道:“怎麼了?”
兩人都嘴角抽搐了一下。
怎麼了?你都把縣令殺了還問我們怎麼了!
兩人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他,都是明白人,何必裝模作樣?
蘇軒摸了摸自己的臉,更加茫然的問道:“到底怎麼了?”
宋世言始終瞪著雙眼。
司馬明玉只好無奈說道:“縣令陳乾良和朱鴻貴都死了!”
“是你殺的吧!”
蘇軒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急忙追問道:“你確定?”
“什麼時候的事情?”
司馬明玉和宋世言面面相覷,什麼情況?你不知道?
然後同時看向蘇軒,想要確定他是不是在假裝,但他們發現錯了。
隨即兩人不自覺的背後發寒,毛骨悚然!
宋世言陰沉著臉道:“縣令陳乾良和朱鴻貴被人殺了,都死在了縣衙書房內。”
蘇軒雙眼圓瞪,有些不信,但又不得不信。
縣令陳乾良和朱鴻貴全死了?怎麼可能?自己還沒出手他們就死了,這是知道我要殺他們?
自己昨天只是監視了幾家的動靜,所以才回來晚了點。這件事之中牽扯的勢力,人,誰最有可能殺人?
看兩人的模樣肯定不是司馬家族做的,也不會是王府,更不會是姚凌兩家做的。
是李家?不對,李家不會管這些事,但只有李家可能知道自己且很有可能監視著自己。
到底是誰在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