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車隊走了三個時辰,也該是歇息的時候了。
壯漢陳洪沅大聲喊道:“停下休息,明早趕路。”
夜晚也能趕路,但不安全,所以讓車隊停下休息一夜。
三十幾人陸續下馬,並把馬拴在附近的樹上。
然後幾人一堆,燃起乾柴,既能驅寒又能防蟲。
司馬明玉還在生氣,心海始終縈繞著“還行”兩字。
她面無表情的在遠離某兩個人的火堆旁打坐修煉。
宋世言被吼了一聲,更不敢再出聲安慰,害怕再次惹惱了司馬明玉,只能沉默的坐旁邊。
而蘇軒和壯漢陳洪沅坐在一個火堆前就比較閒情逸致。
兩人喝著小酒,聊著見聞。
像蘇軒說在寨子的生活,遇到了一群好兄弟。
壯漢陳洪沅也說著這些年的經歷。
走鏢這麼多年,他也沒覺得厭倦,一開始是喜歡,後來不知怎的就習慣,離不開了。
這些年,很多次九死一生,身上受過幾次重傷,但都福大命大的活下來了。
想著自己的娘子還在家等著,總要回家不是?
蘇軒聽到回家就一陣沉默。
壯漢陳洪沅問道:“你這些年回過家沒?”
蘇軒聽到笑著說道:“天大地大,四海為家!”
也許在蘇軒的認知中,他的家是束髮之前,母親去世後就沒有真正的家了。
現在的蘇王府也只是住著,感情肯定有,但不會是他的家。
壯漢陳洪沅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就急忙說道:“別介意,我不是故意要提起!”
蘇軒笑著說道:“這有什麼嘛!滿船星河無此去,本是江湖流浪人。”
壯漢陳洪沅咀嚼了一下,很是認同,“蘇兄弟的詩才竟然也是如此了得啊!”
“陳大哥取笑兄弟了不是?”
兩人哈哈笑了起來!
“蘇兄弟,你現在的修為是?”
“凡境上,陳大哥哪?”
他初見時就已經看出來了,不過為了表明他沒有任何敵意,也問詢了一下。
壯漢陳洪沅心裡稍稍驚訝。
沒想到對方的修為比他高,不是中期就是巔峰。
那很大機率是中期的,巔峰只有大勢力能夠培養的出來。
壯漢陳洪沅不動聲色笑著說道:“我剛剛晉升凡境上。”
兩人都未在修為的境界上說太多,這算是犯忌諱。
不聊修為,男人之間就逃不開女子,不知不覺兩人又說起了自己的見解……
宋世言和司馬明玉在另一個火堆前,兩人都未說話。
司馬明玉閉著眼睛,顯然她還未消氣。
這讓沉默許久的宋世言也是滿腔怒火,想要去教訓一下那個姓蘇的人。
可是他又不敢自作主張,大小姐不說話,他也不敢動手惹事,以免讓他們陷入危險境地。
江湖上誰沒幾個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