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
“好。”
&nmmm方一怎麼就覺得這人憋著壞呢?
景霆在一天之中第二次體會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真疼。
這一晚別說獎勵了,愛的抱抱都沒有。
景霆開始自我反思,看來,不能所有事都說實話。
不但這一晚,第二天的行程都取消了,方一突然要回家。
“一一,咱們能講講道理嗎?”
“我怎麼不講道理了?你帶我住自己家酒店,玩這些小心思,很好玩嗎?”
“酒店是你選的,巧了,剛好是咱們家的。假面舞會也是酒店自己搞的,跟我沒半點關係。”
方一瞪著他不說話,景霆舉起雙手投降,“好,玩遊戲作弊是我不對,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我說的是這事兒嗎?”
“啊?那你為什麼生氣啊?”
“景霆,你根本就沒有誠意道歉。”
“我的天哪,我到底錯哪兒了?我跟那個戴銀狐面具的女人說了一句話,其他什麼都沒幹啊?”
“你還想幹什麼?”
“我當時就想找到你,什麼想法都沒有。”
“沒想法你打扮得跟只花孔雀似的?沒看見那些女人爭先恐後地往你身上貼?”
景霆徹底傻了,這都哪跟哪啊?
“你就冤枉死我算了,我換身衣服就是為了讓你能一眼看見我。”
“你不換衣服我也能看見。”
“我錯了,我不該換衣服,下次絕對不換了。”
找到問題的根源就儘快解決,這會兒可不是講道理的時候,越講越說不明白,最好的辦法就是認錯,息事寧人。
“還有下次?”
“絕對沒有下次了,絕對沒有了,不生氣了啊。”
這事鬧的,景霆一身冷汗,原來是件衣服。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好在方一也就耍耍小性子,沒真要把這事鬧成什麼樣,不然,還真吃不消。
這件小爭端在早飯之後就煙消雲散了,兩個人又手拉手去逛街。
在一個新開業的服裝店門前被一個妹子給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