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花捲就那麼隨口一說他才記起來這好像馬上就要過年了。
也不知道他可不可以和花捲一起過上年。
只是想著京城之中的情形褚玄川不免就皺起了眉頭。
只希望形式不像他想的那麼糟糕,快速的處理之後就可以回來。
“主子,您的身子……”
和青看著騎著馬的褚玄川臉上全是擔憂。
本來說要坐馬車的,但是若是真的像馬車咕嚕嚕的回到京城,那多少都得個三五日的。
肯定會影響事情的進展。
但是若是不坐馬車過去,依著主子這個身子骨,怕是沒走一刻鐘都要散架了。
“不用擔心。”
“卷卷已經給我再次治療過。”
“再說了,有他給的東西,這一路上還需要擔心嗎?”
褚玄川揚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自從學會了騎射之後,他的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羨慕那些長街打馬的少年的。
這次雖然說是太緊急,但是在花捲的幫助下,他也算是變相的原來自己的一個夢。
他名聲在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但是眾人都忘了她也是一個普通人,他也會有想要做的事情他也會有煩惱。
“是屬下,知道了。”
“若是主子有什麼不適的,就立馬命令屬下,屬下找一輛馬車。”
和青是知道花捲特殊的本事的,但是這路途遙遠一時半會兒的好還真不行,必須得一路上都有這麼好的狀態。
“行了,知道了,別囉嗦了。”
褚玄川臉上的笑容更盛,他知道這是和青關心他擔心他,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情分。
“是主子。”
“主子教訓的是,我們出發吧。”
說完這句話,他們一行人就從後山繞了過去,直接進了金平縣。
這座山本是與金平縣相連,他們是直接從花捲家的後院上去的。
因為這麼久,他兩個從來都沒有出過門兒,所以說村子裡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對花捲的名聲也沒有什麼較大的影響。
等到達了金平縣之後,二人才飛奔打馬,一刻也不敢消停的,就向著京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