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樓羅再又喝了一口茶。
“您也許諾,若是成了,可准許僧臣在涇國開教立派,宣揚佛法。”
說完這段話,迦樓羅看著蕭讓,只等著他的態度。
這不是什麼難事呀,蕭讓只覺得這本沒有什麼複雜的,貿易而已,傳揚佛法而已。
但是他哪裡知道,就是這簡單的兩件事,足可以讓吐蕃在涇國做很多事情了。
這時候的各國,各部之間,雖然也會有些往來。
但是可以大開國門,且能讓別的思想流入內部的,少之甚少。
君王統治一個國家,不只是靠著軍隊和錢財。
更多的還有思想和文化,這才能有控制民心的最重要的一環。
但是蕭讓同意了,且傳來了薛道衡,讓他們兩廂接洽就是。
起初薛道衡聽到大王的決定,也是吃驚不已,但是蕭讓只告訴他,無傷大雅,掌握主動權也就是了。
事有雙面,他們可以這樣做,咱們也可以打入他們的內部呀,這本就是相互的。
於是薛道衡似懂非懂的領旨了。
那日之後,迦樓羅就沒有再出現在蕭讓的面前,而且和薛道衡頻頻接觸商議細節問題。
這也讓蕭讓樂的清淨。
.....
那天,蕭巋他們三人見面之後,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明朗了許多。
符去兒確實棋技大漲,讓司徒靜水應接不暇,勉強才贏了一局。
當然,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四王子蕭逸楓,現在已經被符去兒培養成了心腹殺手。
而且對於涇國的仇恨絕不亞於符去兒本人。
而他的行蹤,先前早已經出現過了,就是影衛慘遭屠殺的那個晚上,在黑色路上與秦風拼殺的那位。
當時秦風便覺得他與蕭俊頗為相似,卻又不太一樣。
原來是因為,他們乃是同胞兄弟。
而符去兒也提出了兩個問題。
第一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