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夫人聽後大驚。
她原以為,凌楚楚只是貪玩。還是她從小嬌慣著凌楚楚,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可老夫人怎麼都想不到,凌楚楚竟拿著她的錢去養別人。
“祖母若是不信,可以找人調查。”凌卿綰輕聲道。
凌老夫人到底還是瞭解凌卿綰的。雖然她仍對凌卿綰有些意見,但老夫人心裡也清楚,凌卿綰向來性子周正,她既然今日決定把此事說出來,便定是已經確定了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凌老夫人再不好意思求凌卿綰救下凌楚楚。隨意尋了個理由,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凌楚楚的生母乃是凌府的妾,凌老夫人之前就知曉她的底細。要找到凌楚楚舅舅舅母的下落更是易如反掌。
很快,下人帶回來訊息,凌楚楚的舅舅舅母確有一個兒子,前些日子生了場病,家裡積蓄全部用完了。本來都快張羅著賣房子了,沒想到忽然又有了錢。
這錢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旁人不知,凌老夫人心裡明白得很。
忽然得知自己從小寵著長大的孫女背叛她,此事對於凌老夫人而言算得上是大打擊。沒過兩日,她就病倒了。
與此同時,一直緊盯著京兆尹府的明月回來,告知凌卿綰,知琴給凌楚楚頂了罪。
“當日凌楚楚去到京兆尹府,還未來得及審問,她便暈過去了。折騰了兩三日才有好轉。凌楚楚一口咬定是知琴要偷夫人銀兩,她那夜出現,是為了攔住知琴。”
“知琴承認了?”凌卿綰挑眉。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心裡就知道答案了。
“凌楚楚人不行,身邊的下人卻是一個比一個忠心。”巧兒嗤笑,言語之中滿是不服氣。
“不然。”凌卿綰搖頭。
“也有可能,是為了解脫。”
畢竟待在凌楚楚身邊,就意味著無時無刻被她當成出氣筒,遇到事情還要被拉去背鍋。之前的知棋,不就是幫凌楚楚頂嘴而死的嘛。
這一次,她又用了同樣的伎倆。
凌卿綰實在瞧不起凌楚楚。
“小姐,接下來該怎麼辦?”明月面露憂愁神情。“知琴頂罪,凌楚楚多半會無罪釋放,重新回到府裡。”
這次凌卿綰是明著對付的凌楚楚,依照凌楚楚脾性,她回來後定不會放過凌卿綰。
明月很是擔心凌卿綰安危。
“她回來就回來吧。”凌卿綰不以為意。“惡人有惡報,她逃得過一次報應,逃不過兩次三次。”
而且,凌卿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整個京城都在議論凌楚楚偷竊凌沈氏嫁妝一事,凌楚楚的名聲算是爛了。
皇宮。
靜妃正坐在湖畔亭中歇息。
侍從前來,將這幾日凌府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她。
靜妃聽後臉色大變。
“凌楚楚到底怎麼回事?好歹也是大家閨秀出身,竟做出如此丟臉的事情!”
她要是自己一個人丟臉也好了,靜妃還能當看個笑話。可凌楚楚現在與宋至誠有婚約在身。凌楚楚這樣做,連帶著宋至誠的臉也被丟盡了。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侍從小心翼翼,生怕靜妃將怒火發洩在他身上。
“孫嬤嬤呢?我不是叫她好好看著凌楚楚嗎?凌楚楚要去偷東西,她難道沒攔著?”靜妃想到孫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