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也沒能如願,因為楊昭回京之後,便進入了皇宮,再也沒出來,楊暕根本沒有找到動手的機會。
對於楊暕來說,唯一的好訊息便是楊昭又病了。
正在楊暕無可奈何的時候,親信喬令則偷偷進言道“王爺對岐王無能無力,不代表晉王也對岐王無能為力,只要讓晉王知道岐王有覬覦皇位之心,還想越過晉王直接登位,晉王必會對岐王下手。”
楊暕聽到後連呼“好計謀”,便依喬令則之計,只告訴楊廣楊昭對其的威脅,其他事情一概不提。
果然楊廣中計,幾乎要鬧出起兵作亂的鬧劇來。
這時候黃明遠看時機已到,便又從胸口掏出一封信,交給楊廣,說道“王爺,這封信或許對您有用。”
有了上封信,這封楊廣一點也不敢馬虎,忙仔仔細細地觀看信中內容。
看完了信中的內容,此時的楊廣臉色泛青,幾乎要噴出火來。
“此事當真”
黃明遠拱手道“王爺,此事千真萬確,明遠第一次看時也嚇了一大跳。但
下手之人堅稱與蕭瑀有關,不過史萬歲身邊的那些探子都是他自己處置的,情況不明。”
“哼”
楊廣冷哼一聲,不知道他是在哼黃明遠還是史萬歲。
“你倒是膽大,就不怕這事真的是孤指使的嗎”
黃明遠腹誹道“那你得有多低的水平。”當然也只能腹誹,黃明遠說道“王爺若是想取明遠的命,一張紙足矣,何用這麼麻煩。”
楊廣冷冷一笑,說道“你倒是機靈。”
但楊廣此時眼中已經是止不住的殺氣。這時他還能不明白,自己早就讓蕭瑀給堵了耳朵,蒙了眼。而且恐怕不只是蕭瑀,楊暕這個逆子肯定也在所難免。
蕭氏愚婦,致如此禍事,壞了自己的大事,幾乎令自己萬劫不復。
這時候見時機已到,黃明遠便告退而去。
這時,楊廣忽然說道“明遠,你也老大不小了,早該結婚了。這次便跟著孤回長安。”
黃明遠臉色一變,馬上笑著說道“王爺,豐州軍大戰剛過,急需修整,離不開我。”
楊廣一瞪眼,斥罵道“豐州軍再需要你,難道還能比孤說得更管用。今日回京,便是圖窮匕見之時,若是真的難起,孤身邊除了你,還有誰可用啊。”
“諾”
黃明遠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