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貴頓了一下,說道:“千金易得,一恨難解。”
這句話意思很淺白。
放虎歸山的事情,他不願意去做。
涇陽君能放下仇恨嗎?涇河龍王能忘掉吃的這次大虧嗎?
“白拾遺……”
“你難道當真要得罪我涇河水脈嗎?”
白衣秀士冷聲道。
若不是忌憚重重,他早就殺白貴解恨了。現在白貴這般施為,兼職不將他這個龍王放在眼裡。
“得罪?”
“不早就得罪了嗎?”
白貴眯了眯眼睛,回道。
不過在他回覆涇河龍王的時候,他卻心中突然一驚。他現在是天庭任命的人曹官,永濟縣的土地公都能知道,袁天罡都能算出。而涇河龍王竟然沒有看出他的真身。
“劫氣入體,矇蔽了六識。”
“亦或者說……,袁守城破壞了涇河水脈的氣運,影響了涇河龍王……”
他猜測道。
大家都是同朝為官,即使他這個人曹官論位階比不上水脈龍王。但人曹官位卑權高,一般地仙界的土地、城隍、山神、龍王都不會輕易得罪。涇河龍王要是知道他是人曹官,有多大的自信敢說出這句話。
可見,涇河龍王沒看出他是人曹官。
想通了這一點,白貴對涇河龍王的威脅更不在意了。
“好好好……”
涇河龍王見要不回愛子,氣的渾身發抖。
但他卻不敢直接在長安城中對白貴出手。一來,這化龍劫本就需要自己度過,他這個父親前來奪回涇陽君,已經算是違反了規定,要真出手奪回涇陽君,涇陽君就會立刻化作金鯉,神識消散,陽壽散盡,同時他也觸犯天條,二者,長安城乃中土都城,人道大興,他出手也不見得能奪回涇陽君……。
“還請龍王自重。”
白貴拱了拱手,氣定神閒,繞開了白衣秀士,朝家走去。
結仇已成必然,但風度還是要保持的。
至於涇陽君,他已經想好了如何處置。鄭道士傳了他冷龍法,他一直沒有機會修煉,本打算借洞庭龍女的關係入洞庭龍窟修行,但現在了他手裡有了一條真龍,拿真龍修煉冷龍法,絕對比龍氣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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